五條悟怒氣沖沖道“杰你這個叛徒”
夏油杰“”
可惡,這就是野蠻女友的感覺嗎這就是野蠻女友的感覺嗎這就是野、蠻、女、友的感覺嗎
完全不講道理啊
刷的一聲,教室的門又從外面拉開了。
夜蛾正道夾著課本,鷹一樣犀利的視線隔著太陽鏡面無表情地掃了過來,五條悟和夏油杰渾身一震,立刻轉身坐好,班主任這才腳步沉重地走上了講臺。
夏油杰老老實實地拿出了自己的課堂筆記,而五條悟則把桌子上的少年ju塞回了課桌里。
什么課堂筆記
他才沒有那種東西呢。
要是哪天他真的認認真真在課堂上記了筆記,夜蛾正道反而會懷疑他被什么東西給奪舍了。
整堂課上,他們都能察覺到夜蛾正道審視的目光,但老師不愧是老師,愣是憋住了自己的八卦之魂,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問,只是一臉嚴肅地在上面講課。
夏油杰努力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思緒卻總是控制不住地歪到別的事情上。
比如
在之前的幻境里,五條悟死掉之后,旁邊這張桌子就被撤走了啊。
只剩兩張桌子的教室空蕩蕩的,每每待在教室,幻境里的夏油杰都覺得自己會思念五條悟思念到破防,不僅如此,他還經常幻聽到五條悟走進教室的腳步聲,無數次地回頭去看外面的走廊。
雖然只是幻境,但充斥著思念與悔恨的那三年實在是太逼真了。
逼真到只要回憶起來,他就仍然心有余悸。
悔恨,悔恨自己沒能救五條悟,悔恨自己沒能在最后的時刻陪伴在五條悟身邊,悔恨自己沒能對五條悟更好還有潮水般洶涌的、無時無刻的思念,思念,思念與思念。
多愁善感的黑發少年思維發散,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五條悟滿身是血、頭顱被咒具貫穿的樣子,變成一座墳的樣子,還有變成白骨咒靈的樣子
唉。
雖然悟幼稚又不講道理偶爾,但看在幻境里的悟那么慘的份上,他今天還是不跟悟慪氣了吧。
于是第一堂課一結束,夏油杰就火速離開了教室。
五條悟明顯很好奇他的去向,如坐針墊地扭來扭去,但又沒有真的追出去,只是不停地往教室入口的方向看。
家入硝子涼涼道“五條,你的眼珠子都快跟著夏油飛出去了。”
五條悟撇嘴,我不在意女同學的調侃,只是不爽道“杰這是要去哪里”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可能是去寫分手信吧,你也知道,夏油這家伙一向很注重儀式感。”
五條悟“”
我們還沒交往呢。
夜蛾正道“”
班主任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假裝沒有聽見小兔崽子們之間的對話。
過了一會兒,夏油杰拎著幾份早餐走了進來。
他把其中兩個袋子分別交給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才把又一份早餐遞給五條悟。
“悟,你的早餐,
稍微吃點吧。”
“”
白發少年乖乖接過了袋子。
打開一看,里面裝了三明治和牛奶,還有一小袋甜甜的奶香餅干。
奶香餅干是只給五條悟一個人加的。
被迫蹭飯的夜蛾正道無奈地搖了搖頭,家入硝子輕笑一聲,也沒跟夏油杰客氣,很淡定地蹭了這頓早飯。
夏油杰抓過椅背,搬了椅子在五條悟身邊坐下,神神秘秘地說“悟,我想過了。如果你實在是舍不得那個痕跡的話,再給我留一次怎么樣”
五條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