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家入硝子正在教室里整理川上富江的飼養日志,教室門拉開,兩個男同學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她扭頭看向兩個同期,卻發現這兩個家伙走進教室便一言不發,還各自別過頭,似乎是在冷戰。
家入硝子在本子上劃拉幾下,調侃道“怎么,你們昨天不是才在任務現場熱吻嗎這么快就分手了恭喜啊。”
五條悟夏油杰“”
也、也沒有很熱吧
五條悟用力別過頭,沒有吱聲,夏油杰則苦笑道“就別嘲笑我們了,硝子。不過你們果然都已經知道了嗎”
輔助監督們傳八卦的速度就是快,效率簡直比“窗”還要快了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既然敢做,就別怕別人八卦你們。”
淺桐家的事情鬧得很大,又是玉藻前又是最上啟示的,還卷進去兩個特級咒術師,直接驚動了高層,昨天能出動的輔助監督基本都過去了。
家入硝子作為日本唯一一個能用反轉術式治療傷勢的咒術師,理所當然地被抓去給現場的咒術師和詛咒師們治療傷勢,于是有幸聽到了第一手的八卦消息。
五條悟和夏油杰在淺桐家的大廳里吻得難舍難分他們真的是gay
一開始聽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家入硝子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兩個混蛋同期在整蠱輔助監督,因為這真的是他們干得出來的事情。
但再一想這一個月來五條悟和夏油杰之間微妙的暗流涌動,她又覺得搞不好是真的。
夏油杰語氣輕松道“哈哈哈我可不是在怕。不過夜蛾肯定又要火冒三丈了,這一點倒是挺麻煩的。”
家入硝子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發現在生氣的人似乎并不是夏油杰,于是她指了指五條悟“他一大早就在生什么氣”
夏油杰輕咳一聲,有點尷尬道“這你就別問了,硝子。”
家入硝子故作驚訝地挑眉“怎么,難道昨天是你強吻了五條悟,所以他今天才這么生氣”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腦洞太大了,硝子。”
雖然他確實陰暗到要把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懂的咒靈悟拴在身邊一輩子,但跟活人接吻可是你情我愿、堂堂正正的行為。
大概是怕又有奇怪的謠言誕生,他無奈地坦白道“是我把嘴唇上的痕跡弄沒了,所以悟才這么生氣。”
家入硝子看了眼五條悟破了的嘴角,思考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
啊,人渣。
她冷漠道“哦,五條難道還偷偷涂過口紅嗎昨天接吻的時候,他在你嘴上留了口紅印,還不許你擦”
夏油杰“”
黑發同期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茫然表情。
家入硝子噗嗤一笑“開個玩笑而已,我才懶得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
要不是庵歌姬特意跟她八卦了一下,還囑咐她一定要確認八卦的真偽,有很多咒術師同僚在等她的消息,她才懶得多問。
順便一提,解剖室里的川上富江也很好奇這兩個臭男人究竟是不是死gay的問題。
嘛,無論如何,這兩個家伙在任務地點熱吻這件事,百分百是真的了。
教室重新安靜下來,過了兩分鐘,五條悟先憋不住了。
白發少年幽幽道“杰,我留著,你卻沒有。”
夏油杰“”
夏油杰也覺得非常委屈。
他一覺醒來,嘴唇上的咬傷就自己治好了,因為太過自然,直到洗漱穿衣出門見到五條悟的那一刻,他都沒有意識到鏡子里的自己有什么不對。
他只能又一次解釋道“這是富江的能力自己治好的,不是我嫌丟人自己治的。”
“哇,你還嫌丟人我嘴上的傷難道不是杰咬出來的嗎”
“我又沒說不是我咬的。”
夏油杰一拍桌子。
“悟,聽著,我絕對不是故意的,醒著的時候我還能克制一下富江的能力,但睡了之后它就自動幫我治好了,我根本來不及阻止”
之前魚尾粉碎性骨折的那幾天,他特意拿傷勢練習過富江的能力,有點成效,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