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在爆發邊緣的米青冷眼看過去,惡劣的一笑。
下一瞬,她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已經在對方的斜后方。她凌空而來,長槍劈下。
“咚”
那石像化人只來得及防御,無法反擊,一下子被擊飛,黏在了后邊的墻壁上,撞得聲音很沉悶,倒也不疼。
但,他掛在上面下不來了
“嗯怎么回事”
他越是掙扎,背后反被粘的更緊。后腦勺也被粘住了,無法轉動視角,他焦急。尤其是在看到其他人的神色越來越驚懼,可他偏偏看不到,聲音顫抖的罵道“什么東西你們他媽的看到了什么倒是說一句話啊”
可很快,他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背后出現了無數張手,扒拉著他的身體,捂住了他的眼睛,堵住了他的耳朵,塞進了他的嘴里。
“噗”
他的喉管被伸進去的手指刺穿,破了一個洞,血液噗嗤噗嗤的噴出來,還冒著熱氣。
這似是一個信號。
下一瞬,他的身體被各種手指刺穿成了一個篩子。
刺穿的破洞中,血液噗噗的流。
破成篩子的肌膚下面,手指移動來移動去的痕跡明顯而又怪異。
更可怕的是,這樣的折磨下,他竟然還活著
“神職城有一指刑這是指刑”
有石像化人認出這一幕,連化人的肉身都不要了,重新變成了石像的模樣,遠離了四周的墻壁。
從戰斗的一方變成了圍觀群眾的米青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只在聽到指刑之時,神色才微動。
還有神職城。
繞了一圈,又繞回來了。
“指刑是什么”有石像化人謹慎問道。尤其是看到無數個手指在那墻壁上黏住的那石像化人的體內鉆來鉆去,對方卻掙扎抽搐的喘氣粗氣之時,心中只覺得更為驚悚。
明明他喉嚨都破了一個洞了,可他還活著。他的血肉都被手指穿成那般境地,他還未斷氣。看他四肢時抽搐時僵直的動作,圍觀的人都可以看出,他很痛苦。
“指刑完全手指入體,可破骨骼,可入血肉,唯獨不會傷及受刑者的臟器。受刑七分鐘,手指在受刑者的體內橫沖直撞,不僅會將他全身骨骼弄成碎塊,連血肉也是如此。待七分鐘之后,受刑者才會在無邊的痛苦中咽氣。他死后,皮肉骨骼被揭下,完好保存的內臟被取出來,用作食物。”
食物
這般殘酷的刑罰就只是為了得到一份食物
其他人初次聽聞指刑的石像化人忍不住嘔吐了。
但還有人忍著,打破砂鍋問到底,“誰的食物”
“據說是神靈。”
“”
沉默蔓延,在承受指刑的石像化人無聲哀嚎中,他們面上多了幾分驚懼。
“為什么是他只是因為他被黏在了墻壁上嗎”有石像化人這么說道,眼神還警戒的看向沉默不言的米青,似是怕她再次突兀出手,將自己甩到墻壁上一樣。
眼前的墻壁不是巖石層,也不是土層,更不是認知中的任何墻壁。
它是長滿了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毛細血管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