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米青自己呢,以超強的感知鎖定了九幽。視野無九幽,但感知卻有九幽之形。
二尾狐的個頭與九幽相比,只有一半大小。
但她絲毫不怯場。
黑色的焰火漫天,遮掩的黑沙被灼燒,化作虛無。
只一下,黑球內的視野通透了半邊天。
岑時與他們終于看見了米青,她一出現,就直接一口咬掉了九幽的一顆腦袋。關鍵的是,她吃下去了
岑時與“九幽吃下去沒問題吧。”
姬儒林“大概。”
楊玉情緒不高,只看了米青的二尾狐一眼,就收了長刀。九幽被他們聯手砍掉了三顆腦袋,還剩下六顆。幸好米青來了,再不來,他的精血都要被這把本命刀給吸完了。
就在這時,鬼生從一處裂縫中擠進來,先是看了眼九幽,就又沖到岑時與這邊,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他一本正經的糾正他們錯誤的認知,“我媽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別說只吞了九幽一顆腦袋,就是再吃一個神靈,也能無恙。”
岑時與看向他,正色道“是,青姐最厲害。但,九幽里面全是黑沙”
“呸”
他話剛落,就見米青的二尾狐將剛吃進去的九頭腦袋吐出來了。它的腦袋缺了一半,黑沙剛落地,就又重新往九幽的身體里匯聚而去。
其他人“”
鬼生“肯定是味道不好,我媽挑嘴。”
“嗤”楊玉心情不好,無差別冷嗤。
鬼生定定的看向他。
即使鬼生擁有了名字,長得也像人,但他畢竟不是人。那雙漆黑的眼睛盯著人的時候,挺滲人的。
楊玉可不怯場,表情如故。
姬儒林皺眉,一巴掌拍的楊玉臉上的表情維持不住,“腦子有病”
他的直言不諱,也沒有讓岑時與和鬼生的神色變好。
岑時與還能忍耐一二,可鬼生收回目光冷嗤一聲,“就你這種人呵,不說也罷。”
三頭身的他擺起譜來,倒也是那么一回事。
楊玉在姬儒林的瞪眼中仍舊臭著臉,沒有多言,轉身就走,他離開的方向正是丁墨他們離開的方向。
姬儒林眉頭皺的更緊,對于楊玉這種腦子有病的人,壓不服就特別覺得他無理取鬧。目光瞥到他背后的長刀透著血色,姬儒林只能對一人一鬼靈解釋道“長刀殺氣重,他卻掌控不了。每次使用了本命刀,他的情緒就格外暴躁,也只有時蓮能壓制一二。”
可岑時蓮受傷了,只怕楊玉脾氣暴躁的原因更多在于自己沒有保護好岑時蓮。
鬼生撇嘴,“我媽又不是他媽,還得慣著他毛病。”
岑時與淺笑“或許楊先生不太了解我們青姐,她向來吃軟不吃硬。不過幸好他還會挑場合,知道我們青姐忙著呢。”
忙著做什么忙著救場呢。
他看向米青的二尾狐,目光是炙熱的,“要不然以我們青姐的脾氣,是個人都得揍服了。”
鬼生一臉嘚瑟,“只要我媽想揍,就沒有不能揍的。”
米青頭很鐵。
一級的時候敢越級找列車長,二級的敢越級找子母棺,三級更不用說了,如今五級了,都敢和十二級的靈叫板了。
他覺得,這水藍星上,怕是沒有能讓她忌憚的人或者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