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青目光一沉。
身裂的米青身體收不回來了。
若全身真被陳德峰吃光,只疼痛就會讓她萬劫不復。
所以,她不能就此罷手。
壓下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費盡力氣顫著手在虛空一點,鬼子出現。
“媽”
鬼子狀態不好,一看米青狀態更不好,它色變。
再一看陳德容已經開始慢慢悠悠吞吃身裂米青尸體的一幕,它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個時刻,它心中發寒的同時卻又有無邊的怒火燒天。
它陰氣大盛,剛要沖上去,就被米青攔住,“獻祭可還能用”
鬼子心驚。
獻祭能不能用,米青該比它清楚才是。
才想要回答,又止住了話頭。
這個時候,米青問這話的意思絕對不是為了一個本身就知道的答案。除非她有別的計劃。
念頭百轉,不足一秒,它剛要回答,就見陳德鵬顧不上再細嚼慢咽嘴里的肉塊,殘破不堪的尸體被穿在骨翼上,他突襲而至,目標是鬼子。
剎那,鬼子懂了米青的意思。
面對瞬間突襲的攻擊,它冷笑一聲,墨黑大棺終于姍姍來遲。
“嘭”
利爪與棺材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音。聽在人耳,只覺血氣翻涌。
與此同時,墨黑大棺棺材板飛了出去,以極快的速度追擊后退的陳德峰。而后者以骨翼為器,數次交擊之后,棺材板還是被打了回來。
鬼母露面,慘白的右手抓住飛來的棺材板。手臂上黑色的血管鼓起,右手肌膚龜裂,有黑色的陰氣從裂縫溢出,籠罩在鬼母四周。
它一個巧勁,棺材板再次落到下面的墨黑大棺上,它穩穩落在棺頭,陰氣內斂。
“娘”
鬼子驚喜,下一刻就又可憐巴巴地告狀,“你可算是出來了他欺負我是沒有娘的孩子”
鬼母回頭,面色仍舊慘白,但一頭烏黑長發被一根紅色的絲帶束起來之后,露出清秀的容貌,竟是多了幾分美色。
只不過,它的雙眼不再是純粹的怨恨,反倒是一種獨屬于孩童的純粹。
聽到鬼子的告狀,它唇一抿,雙目含怒,“他欺負你”
說話斷斷續續,但思路起碼清晰。
鬼子點頭。
當初米青給了它兩朵兩瓣花,但卻給了鬼母五朵兩瓣花。后者食用了兩瓣花之后,就一直在沉睡。
如今危急關頭,它可算是出來了。
鬼母唇抿的更緊了。
它輕柔的拍了拍鬼子的腦袋,道“放心娘給你報仇。”
陳德峰不以為意,“一個失智的鬼母,鬼源都不會運用,談何”報仇。
后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就發現鬼母看過來。
那雙眼睛極為純粹。
即使是怒,也只是純粹的怒,沒有要殺人的嗜血之怒。
與此同時,它的身后出現了壓縮過后的陰氣。陰氣不多,卻粘稠如液體。只是存在,就讓人見之膽戰心驚。
難得,陳德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鬼母上前,不給陳德峰細想的機會,單手一招,整個墨黑大棺被她輕而易舉的舉在頭頂。鬼母站在原地,下一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戰力。
只見墨黑大棺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被它啪啪的甩來甩去。被擊打的目標陳德峰,以骨翼迎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