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話音落下,整個空間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此時,街道角落,徐清風恨不得和于瑤瑤相隔八百米遠,這會兒正緊貼著自家師尊站著,避嫌之意可以說是相當明顯了。
而見到玄塵出現,于瑤瑤只覺得又尷尬又難堪,連忙行禮道“見過宮主。”
識海中,剛剛還在跳腳叫囂要吃了徐清風的血河道人又一次消失,屁都沒敢放一個,于瑤瑤頓時感覺一陣絕望。
她當初怎么會選擇和魔修結盟的
只是于瑤瑤自覺難堪,但其實在現場,并沒有人關注她
玄塵只是對她微微頷首表示聽見了之后,視線就重新落到了姜仲兩人身上。
至于姜仲這邊,因為沒能撕開緊粘著自己的倒霉徒弟,此時也只能露出一個尷尬且不失禮貌的笑容,,溫和回道“道君事忙,本尊幾次投帖都無緣得見,貴宗回話說道友不是云游就是閉關,奈何本尊與道君神交已久,只能提前來此守株待兔了”
說到這里,姜仲臉上的笑容顯得更真誠了些“如今這不是等到了嗎”
只是出乎姜仲意料的是,聽完他這一番話,玄塵臉上卻顯露出了真情實意的困惑模樣。
半晌,他有些猶豫的道“尊者以前來見過我”
姜仲臉上的笑容瞬間崩裂,聲音在某一瞬都破了音“你不知道”
玄塵“”
他應該知道什么
月夜,坊市,繁華的街道上。
林鹿眾人所在的地方像是被直接切割了空間一般,顯得格外安靜,氣氛甚至因為兩位渡劫期大老的氣機糾纏而顯得格外緊繃。
姜仲身形頎長,靜靜佇立在原地,此時臉上已完全沒有了笑容“數月前,本尊向貴宗投帖,表示想與道友論道,貴宗回復說道友帶著煉氣期小弟子去玉衡山脈歷練去了”
玄塵澹定點頭,指著林鹿道“喏,就是帶她去的,我甚至還去云城參加了一場拍賣會,多寶閣管事能為我作證。至于玉衡山脈嘛距離大澤最近的妖精之家的妖靈之王見過我,尊者若是不信,可以與妖王一敘。”
姜仲“那十年前,我親自上門與道友論道,貴宗卻說道友閉關”
玄塵面色古怪的看著姜仲,好一會兒才緩緩道“本座接任玄天宮宮主之位七十余年,十多年前突破至渡劫期,剛突破渡劫期的那些年,本座的確一直在閉關。”
如今的修真界,并不流行林鹿前世在中看過的那種,突破了大境界得辦場仙宴,各宗修士都要前來道賀的那種形式主義。
除了渡劫到大乘這一階段無法隱藏之外,更多的時候,大家都是悄摸的突破。
甚至有些老陰逼,一個個都是釣魚大師,突破了許久了都還偽裝成之前的修為在外走動,每次逮到一個打劫翻車的,都能在仙友圈吹牛逼好幾年
所以這個修真界,斂息術的發展格外先進。
姜仲也的確不知道玄塵是什么時候突破的,他甚至都不知道玄塵目前的境界如何,此時也是有些尷尬的道“原來如此,那六十多年前那回”
是的,早在六十年前,玄塵剛接任玄天宮宮主之位不久的那段時間,姜仲就覺得玄塵此人心機深沉,連帶著整個玄天宮都沒有好人,一直示敵以弱猥瑣發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