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很快回復嗯,算你這次的法子有用。
楊帆笑得嘴角都徹底裂開了,打字道有用就好有用就好,我就說周助理不是個不近人情的人,陳總用點苦肉計,說自己胳膊痛的話,周助理肯定心軟。
陳宴回復道苦肉計這東西,要用就得用到極致。楊特助,你的法子雖好,但欠了力道,哄周棠沒那么容易。
楊帆愣了愣。
欠了力道如果真欠了力道,陳總還能哄來周棠
一個小時前,陳宴問他法子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家老板肯定是痛糊涂了,也睡糊涂了,歷來聰明的老板,竟然都沒想到用他胳膊的疼痛這般簡單的苦肉計來吸引周棠過來。
而且自家老板這會兒還說苦肉計欠了力道,楊帆也覺得自家老板肯定是不好意思,或者在說笑,因為周棠這會兒能過來,那就證明苦肉計有效,只是老板拉不下面子不愿意承認。
但這心思只在心頭滑過一瞬,楊帆就徹底反應過來,整個人臉上的笑容都徹底沒了,他突然緊著手指頭朝陳宴打字所以,陳總除了對周助理說胳膊痛之外,還做了什么
楊帆終于反應過來了,絕對不對勁兒了。
他跟了陳宴這么多年,太了解陳宴了。
陳宴說胳膊痛這苦肉計欠了力道,那么,依照陳宴那不怕痛不怕死的性子他要怎么加重苦肉計的力道
楊帆突然有點不敢往下想。
正這時,陳宴傲然決然的朝他回了幾個字我把自己弄高燒了。
楊帆的臉色頓時白了,握著手機的手也抑制不住的有些發抖,當即就切身實際的再次感受到,自家老板就是個大瘋批,不要命了嗎
他身子不好,甚至胳膊還受著嚴重的傷啊這一發燒
楊帆臉上血色盡失。
眼見楊帆反應不對,江楓下意識的問“這是怎么了回個消息都能嚇成這種樣子”
楊帆僵硬的扭頭朝江楓望來,嗓音有點抖,“江總,我可能好心辦了壞事,大錯特錯。”
“什么意思”
“陳總一個小時前突然找我,說想讓周助理晚上過來看他,我想著陳總受傷了,這會兒一個人呆在房間里肯定難受,心情也一定不好,就想著順著陳總的意,讓周助理過來看看他,所以我順口就說讓陳總對周助理說他的胳膊傷口痛,周助理是心軟的人,應該會過來問候一下他,畢竟陳總不是因為周助理受的傷么,我當時還想著怎么這么簡單的苦肉計,陳總都沒想到,還要專程來問我,但我也沒多想,可我這會兒真沒想到,陳總采納了苦肉計的法子,但陳總覺得這還不夠,所以,陳總把自己弄高燒了。”
“什么高燒了”江楓驚愕了一聲,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僵滯。
他深吸一口氣,想責怪楊帆幾句,可又找不出什么太大的錯過來,畢竟楊帆只是順口讓陳宴對周棠說他胳膊痛而已。
可陳宴偏偏不是個正常的人啊,他陰暗偏執,做什么事都講究完美與極致的效果,所以在這節骨眼上還讓自己發燒,也只有陳宴能做得出來。
陳宴,就是個為愛發狂不擇手段的瘋子。
不要命的瘋子。
江楓的心口都開始揪了起來,簡直氣得跺腳,恨不得立即將陳宴綁回來,也好過陳宴在周棠身邊徹底不要命的放飛自我。
這會兒的陳宴正悠哉的斜靠在沙發上,身體劇烈的不適沒能壓過心頭那淺淺的甜膩。
他的確是個瘋子,為了周棠稍稍一眼的垂簾與心疼,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他的確不是個好人,想要得到什么,可以機關算盡不擇手段,光明磊落這幾個字于他而言,一文不值。
周棠根本沒時間去在意陳宴這會兒到底是個什么心理狀態,她腦子里只一遍遍的回憶著陳宴身上那滾燙的溫度。
待在床頭柜里找到退燒藥后,她正要轉身,褲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