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嗓音都淡了半許,“我以為我和你斷聯了這么多天,你會問我的近況,又或者,你會好奇我為什么會成為史密格那分公司的負責人。”
周棠緩道“史密格先生那么看重你,再加上你又投了資,史密格先生邀你成為他分公司的負責人也正常。”
“那我消失了這么幾天,你不問問我好不好”他步步緊追的問,也不知是太疲憊還是怎的,他這會兒的心情并不怎么好,臉色也不好,落在她臉上的那雙眼睛,帶著一種莫名起伏的情緒。
周棠嘆了口氣,只覺陳宴這種樣子,似乎偏執癥又犯了。
他似乎迫切的想要在她這里找到一點存在感,可他明明又知道她對他避之不及且不想扯上太多的關系。
周棠沒及時回話,只無奈的望著他。
陳宴認認真真的等了一會兒,將周棠眼里的無奈全數收于眼底,心底深處,一抹挫敗與無力再度抑制不住的涌上心頭。
周棠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拿得起放得下,說不愛就是真的不愛,無論他怎樣努力,也無論他怎么挽留怎么幫她,她不愛就真的不愛。
在這場感情的角逐里,明明周棠才是倒追他的那個,也明明他當初根本對感情無欲無求,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用了三年的時間讓他淪陷,卻又用了一年的時間,讓他看透了人性的冷狠與無情。
她用盡一切善良與手段的將他捧入了云端,讓他飄飄然的以為他這種人也配擁有愛情時,卻又無情的轉身離開,任由他猝不及防的從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滿心瘡痍。
而今,她已瀟灑轉身,甚至還站在了旁觀者的角度,一本正經的覺得他陳宴太偏執太強求,一本正經的覺得是他的心理病了,是他還在一人作怪的放不下。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驟然上涌,陳宴有點控制不住,臉上都因為暴怒與委屈而涌出了幾絲戾氣。
所以他還在這里惺惺作態的忍耐干嘛
既然這女人的心捂不熱,融不化,他又不愿放手的話,那就應該又用強硬的手段,將她囚禁才是
這一次,他會做好一切防范,絕對不會再讓她逃脫
他要真正的為她打造出一個奢華的金籠子,將她關在里面,沒有徐清然和趙黎旭這些人的打擾與爭搶,他要每天都看到她,要讓她徹徹底底的只屬于他一人
哪怕她恨他,他也不可能再讓她逃開
也哪怕她暴怒或是歇斯底里,都沒關系了,他要的是她這個人,至于她的心,他已經不想要了他本就是個生活在陰暗里的人,面對喜而不得的人,他何須再光明磊落他本就不是個好人啊
所有思緒,層層上涌,那些所有的暴戾與骨子里深刻著的陰暗因子,也層層的要將他所有理智融化。
他落在周棠臉上的目光越發深沉與陰冷,手指被濃烈的情緒影響,不受控制的想伸手朝周棠的胳膊捉去,想抑制不住的將周棠狠狠拉入懷里時,卻是正這時,周棠突然軟著嗓子的朝他說“那你這幾天好嗎陳宴。”
她的嗓音很柔軟,很溫和,帶著一種淺淺的柔和與妥協。
陳宴即將要伸出去的手頓時僵住,連帶被戾氣掀翻的理智,也徹底在周棠那柔軟的腔調里平復過來。
他靜靜的凝著周棠,內心在大起大落,沒回周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