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給我滾。”陳宴陰沉沉的說,瘋狂搖晃的心已然沒什么耐性。
唐灼沒料到這人出口這么囂張,也頓時來了脾氣,正要朝陳宴回嘴,周棠一把將他拉開,壓著嗓子說:“唐灼,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先離開。”
唐灼眉頭一皺,有些擔憂。
周棠繼續說:“我認識他,和他有點私事要解決,你不用擔心,先離開。”
唐灼哪里放心。
可還是架不住周棠的堅持,無奈之下,只得將手里的雨傘交給周棠,低聲說:“姐姐,我就在餐廳里坐著不走,你如果有危險,我定出來救你。”
周棠感慨的笑了笑,只覺唐灼是真的單純而又義氣,只隨意的朝他點了點頭。
待打發走唐灼后,她才迎上陳宴那陰沉妒忌得快要吃人的眼,低沉沉的說:“他是商商的追求者,和我沒關系,你便是精神病發作的要報復,也別傷及無辜。”
周棠下意識的為唐灼開脫,免得陳宴找唐灼麻煩。
陳宴眼角一挑,似乎在考慮她說的話是否真實,但臉色卻是稍稍放緩了幾絲。
周棠不打算再理他,隨即和身邊的助理一道招來出租車離開。
整個過程,陳宴沒再說話,也沒阻攔,待得周棠乘車離開,他才收起雨傘回到車里,朝司機說:“回去。”
周棠回到家后,心境便徹底的平靜了下來,陳宴突然出現在餐廳在的那一幕,她也并沒太過的放在心上。
只是對于陳宴那種還在有若無意糾纏的態度,她也感到疲憊,只期望陳宴能夠真正的想開并放棄,這樣的話,他和她都能釋然與輕松一些。
奈何這種心愿,在第二天一早,便被徹底的打碎了。
因著第二天不怎么忙,周棠便沒有急著去公司,早上睡了個懶覺。
待起床洗漱后,她悠閑的拎著水管在小花園里澆花,未料聯排別墅的隔壁,突然有開門聲響起。
買下這座別墅時,她當時是知曉隔壁的別墅一直都沒人住的,房東似乎在遠地方工作,回來一次很難,她也以為她應該很難見到隔壁的新鄰居了,不料這么快就見到了。
周棠略微好奇的順著聯排別墅那鏤空的鐵柵欄望過去,便見隔壁別墅的大門的確打開了,隨即,一模身材高挑的男人從里面邁步出來。
陽光下,那男人的側臉刀裁般有型,面容英俊出眾。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的轉頭朝她望了過來,待得目光和她對上,他似乎自己都猝不及防愣了一下,隨即,便在周棠滿目愕然與復雜的盯望里,淡著臉回頭過去,隨即一路往前,待出了小花園后,便乘車走了。
周棠悠閑的心肆意的跌宕起伏,一種無奈而又嘈雜的心緒徹底的蔓延開來。
她真的不知該說是碰巧還是說加拿大的確太小了,她竟然還能以這種方式與陳宴相遇。
所以,陳宴現在是沒住酒店了,而是住在她隔壁的那座別墅了嗎
那別墅究竟是他的房產,還是他臨時買的
周棠想了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且看陳宴方才那詫異的眼神,似乎也不像是知道她就住在他的隔壁,所以,這次真的又是一場毫無預料的偶遇
周棠對此抱以懷疑,心情也驟然受到影響,以至于整整一天,哪怕是工作,她都稍稍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著這事。
甚至晚上工作完回到家,她在開別墅小花園的鐵門密碼鎖時,陳宴的車也恰好從她身后經過并停下。
她下意識的扭頭望去。
那滿身西裝革履的陳宴從車上下來,轉頭只朝她掃了一眼,就這么自然而然的打開了他面前的花園鐵門,徑直走了進去。
他沒朝她打任何招呼,臉色也冷淡而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