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未落,徐清然目光驟然云涌,伸手猛的將周棠拉入懷里,迎接周棠的,是他疾風驟雨的吻。
他從來都沒像現在這樣失控過,帶著一種難以言道的心痛和不舍。
周棠也肆意而又熱烈的回應著他。
直至周棠的唇被吻出血來,徐清然才放開她,輕柔而又心疼的替她擦了擦唇角的血跡,沙啞的說:“棠棠,我這輩子沒愛過任何人,唯獨你,我不想放開你,可我如今的狀態,已然不適合和你呆在一起了,我怕我會在不經意里傷害到你,會讓你失望,也怕徐耀會殃及到你,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我希望你以后能在加拿大好好的,好好的生活,如果等我徹底的解決完我和徐耀之間的事,等我能好好的平衡外公外公的公司和心緒了,如果那時候你還沒男朋友,也如果你那時不嫌棄我的話,我們就結婚,好嗎”
“好。”周棠干脆而又執著的回應。
徐清然眼眶突然爆紅,凝了周棠兩眼,再度將她拉入懷里,“對不起,棠棠,對不起,對不起”
周棠鼻頭一酸,眼淚也在他一遍遍的對不起里滑落。
心底雖然痛,卻也釋然,更多的,卻是心疼徐清然的所有遭遇和變故。
她抬起手,緊緊的環在他的腰間,緊緊的將他抱著,無聲寬慰,也最后一次,無比貪念的感受屬于他身上的溫度。
接下來,周棠僅在徐清然這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周棠乘機回了加拿大。
她和徐清然的離別,沒用哭鬧,只有機場里微笑的相擁,只是等兩人都轉身離開時,兩人都抑制不住的紅了眼。
這一次,周棠也沒在飛機上遇上陳宴了。
回到加拿大后,她也沒再回徐清然的那套房子里,而是直接住了酒店,并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
因著拍攝了史密格的緣故,又或許是史密格暗中為她引薦了一下,周棠的攝影資源突然好到爆,不住的有加拿大和國際大牌明星找她拍攝,也有不少商業大佬找她拍攝公司的宣傳照。
周棠成天忙得飛起,手頭也賺得滿盆金缽。
一月后,她在加拿大買了一套裝修好了的小別墅,直接拎包入住。
入住當天,幾個助理和兩個中國友人紛紛過來為她慶祝并暖居,卻待吃過飯后,大家都還沒盡興,提議一起去酒吧湊湊熱鬧。
周棠跟著去了。
這一次,幾個人接連喝了很多酒,都喝得暈頭轉向的。
片刻,那性格熱烈而又開放的友人龐婉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說:“大伙兒瞧瞧,那服務員像不像中國男人,姿色和氣質倒是好,就不知一晚上能多少錢。”
這話一落,眾人哄堂大笑。
周棠另外一名中國女友人沈悅打了個酒嗝,大舌頭的說:“你喝昏頭了看著所有穿襯衫的男人都是服務員了不過我瞧那人細皮嫩肉的,估計是賣的。只是婉婉啊,你都有小白臉了,還是別搶了,好點姿色的男人啊,你讓給棠棠吧,棠棠最近除了工作,過得都像個尼姑了,讓她開開葷也成。”
她的話簡直都有點理不直了。
龐婉笑了,搖搖晃晃的伸手戳了戳周棠的手臂,“也成啊。棠棠,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讓給你就讓給你。你瞧瞧呢,看好不好看,好看的話,姐妹兒去給你問價,今晚肯定得讓你滿意才是。”
被點到名字的周棠則支棱了一下腦袋,醉意不堪的視線一搖一晃的朝不遠處掃去,只看到了一個白皙的側臉。:魰斈叁4
那男人似乎的確有點好看,一身的白色襯衫在這燈紅酒綠里顯得稍稍有點格格不入,只不過側臉的確是好看的,鼻梁也是挺的,還挺吸引人的,只是瞧著那模樣,似乎稍稍有點熟悉,但又不熟悉。
她喝得是真的有點多,都快喝趴下了,腦袋也有些暈,的確看不怎么清楚。
再加上如今氣氛到點兒了,腦子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聽到她竟鬼使神差且收不住的附和,“好啊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