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就是陳宴不能再多喝了,但他凱里可以繼續喝,喝到讓陳宴感受到他的熱情和誠意,這樣陳宴才能爽快的投資。
凱里對此當然沒什么意見,站在陳宴身邊就和陳宴聊了起來,喝酒也是陳宴隨意喝一小口,他就陪著喝上一大杯。
雖說紅酒不怎么醉人,但也架不住這般快速的牛飲。
再加上凱里喜歡萬花叢中過,但酒水這東西,他平常是不怎么沾的,所以這一喝,也僅僅是半個小時過去,他腦子就有點不受控制了,身子也開始踉蹌不穩,最后竟當眾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史密格當即喚服務員來將凱里扶走。
奈何這次過來服務員,卻是兩個端莊美麗的女孩,女孩們剛一靠近他,凱里醉意泛濫的眼睛就本能似的泛光,抬手逮著一個女孩就猛的湊過去親吻。
女孩頓時驚呼,慌張掙扎,奈何卻架不住凱里的力道,整個人都被凱里扯倒在地,跌入他懷里。
史密格的臉色終于變了,歷來和善的眼睛頓時漫出了幾絲鋒利。
他轉頭朝不遠的助理使了個臉色。
幾秒后,進來強行扶走凱里的,再也不是溫溫柔柔客客氣氣的服務員了,而是滿身西裝革履且滿面森冷剛毅的保鏢。
凱里簡直是被保鏢強行且狼狽的拖出去的,像拖一條死狗一樣。
在場的人皆是一怔,紛紛鄙夷的朝凱里掃望。
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對凱里這種不知用什么方式混進來的二混子沒什么好感,如今見他出丑,都覺凱里是丟臉丟到家了,甚至連他父親的臉都一并被他丟光了。
史密格的臉色也是不太好,心頭也壓了壓情緒,云淡風輕的說了幾句客氣話,就將這個小岔子也順了過去。
整個過程,陳宴沒怎么再說話,也沒朝周棠望來一眼,他的指尖只是隨意的將面前的紅酒杯把玩兒了幾番,而后朝史密格說:“史密格先生,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史密格當即笑著點頭。
陳宴不再耽擱,起身緩步離開。
卻是這一去,竟是整整半個小時,他都沒回來。
史密格突然有些擔心,急忙朝助理吩咐,讓助理去洗手間看看陳宴。
周棠靜默的坐著,想起陳宴在飛機上胃病復發那蒼白的臉色,又想起剛才他和凱里對上,也至少喝了兩杯葡萄酒,這般一來,他這會兒的胃,怕是支撐不住,說不準這會兒正呆在洗手間里強行忍痛,又或者及時吃藥。
周棠心思輾轉,一時間,臉色也稍稍復雜了幾許。
她也不是傻子,陳宴剛才和凱里喝酒聊天,她也看得出來,陳宴或多或少都是在為她解圍。
所以今晚陳宴如果胃病再犯的話,也是因她之過,無論如何,她心里還是稍稍有些歉意的,畢竟她如今和陳宴沒任何關系,陳宴完全可以不管她今晚的生死,但他恰恰就管了。
她也本以為陳宴最多就是胃病復發,或者痛了幾下,未料片刻過后,史密格的助理去而復返,緊張的朝史密格說:“陳先生在衛生間突然胃痛吐血,這會兒已暈倒了。”
史密格驚得立即站了起來,“什么趕緊送醫”
好好的一個晚宴,因為史密格的慌張離開而徹底的潦草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