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不再停留,目光再度朝周棠望了一眼后,便轉身離開。
姜曉當即囑咐聽了動靜并起床過來的保姆守著周棠,而后便轉著輪椅朝陳宴跟了出去。
眼見陳宴已然行至大門處,她稍稍挑高了嗓子問:“陳總對周青這么用心,究竟是喜歡周青,還是只是想和她玩玩兒”
姜曉的話極其直白,陳宴給的那張名片,也在她的指尖隨意把玩兒。
她也不是閉目塞聽,陳宴兩年前與他身邊的助理周棠,那可是鬧得風風雨雨滿城皆知,也聽說陳宴當時都快娶周棠了,甚至連那蘇意都沒爭過周棠,所以,陳宴既然和周棠有了那么刻骨銘心的一段,又怎么可能對周青是認真的呢。
因為像陳宴這種冷漠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個癡情種,也既然不是癡情種的話,那就不可能對周青是真愛,那么,他突然對周青這么好,到底是為了什么
姜曉滿目探究的望著陳宴,不得不懷疑陳宴的目的。
而她身邊也的確沒什么真正的朋友,周青是個例外,而娛樂圈和富豪圈里的所有骯臟她都一清二楚,她不想周青被陳宴盯上,從而淪為陳宴這種人的玩物。
這時的陳宴,在姜曉的嗓音落下后,難得的駐足回頭。
他那雙深黑的目光朝姜曉落來,看透了姜曉眼里的所有心思和戒備。
他勾唇冷笑了一下,不答反問:“姜小姐以為我是什么樣的人”
姜曉默了幾秒才說:“陳總是什么樣的人,我并不怎么了解,但無論如何,我知道陳總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對一個女孩動心的。”
陳宴像是聽了笑話,淡漠觀她,“所以呢”
姜曉的目光也沉了沉,“所以,陳總不可能對周青真正的動心,那您對周青這樣,是什么目的呢我沒接觸過陳總,倒也聽說過陳總和周棠以及蘇意的兩段情史,陳總不是個多情的人,周青也不是個喜歡當替代品的人,再者,周青也已經有自己的男朋友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陳總高抬貴手,放周青一馬。”
陳宴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只是想玩玩兒她”
姜曉挑高了嗓音,“難道不是”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個多情的人,也既然想替周青出頭,那你怎么不為了她去多了解了解我的感情經歷,就比如,我那前未婚妻周棠,是不是和周青長得一模一樣又或者,你口中所謂的周青,是不是就是周棠。”
姜曉的目光猝不及防的一僵,心底也驟然的錯愕開來。
她的確或多或少的知道陳宴和蘇意以及周棠之間的糾纏,畢竟當初陳宴和周棠以及蘇意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全國皆知,但她的確從來都沒將周青就是周棠這個點兒上聯想。
只是陳宴也不是個喜歡撒謊的人,且依照他如今的態度和語氣,不用多想,就知陳宴說的應該是真的了。
也正因為周青是周棠,所以,陳宴才在當日能夠幫她和周棠教訓汪櫟,也正因為周青就是周棠,所以今晚,陳宴才會以這種狼狽而又小心翼翼的姿態,將周青親自給送了過來。
姜曉滿心動蕩,一時間怔愣得有些消化不了這個突來的事實。
陳宴卻沒打算和她多說,轉身離開。
姜曉還記得,當時她一直坐在原處,腦子里的震撼久久難平。
也即便周青這會兒滿口否認她和陳宴之間的關系,她也并不怎么信周青這話,反而是滿心擔憂。
她忍不住嘆了一聲,“周青,你感情方面的私事,其實真不該我過問,只是你是我最想交好的朋友,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陳宴今天凌晨送你來時,對你的態度完全不對勁兒,他對你,像是認真的。”
周棠眉頭一皺,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