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冷笑一聲,全然覺得陳宴是油鹽不進,偏執難勸。
也既然他一門心思的要這樣,那么所有的解釋都是無用的,她也不想再在這里和他多耗。
她冷著嗓子說“得,你覺得不可能就不可能吧,你想怎么樣畢竟是你自己的事,但我怎么做那就是我的事我看你這樣子,我們之間似乎也沒有再聊的必要,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陳宴,我不可能聽你的,也不可能再給你機會,緣分盡了就是盡了,說什么都沒用。另外,你今日那般傷徐清然,這筆賬我也記下了,我現在雖拿捏不了你,但以后風水輪流轉不是,說不準哪天你就落到我和徐清然手里了,到時候有你后悔的。所以,做人真不能太瘋太目中無人,你現在不可一世,不代表你以后不栽跟頭,好自為之吧陳宴”
嗓音落下,周棠毫無顧忌陳宴的臉色,就這么干脆的轉身往前,準備離開。
既然早就撕破了臉,她就沒在怕的,如今心境和閱歷變了,她在陳宴面前就沒心思唯唯諾諾的了。
奈何即便她走得干脆,但陳宴依舊沒打算放過她。
他幾步就迅速往前,伸手狠狠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當即將她拉停。
周棠眉頭一皺,狠狠甩手,卻沒能甩開他扣在她手腕的手。
她冷冽的轉頭朝他望去。
陳宴滿目復雜的凝著她,眼底情緒波瀾壯闊,似激動似不甘似委屈似蒼涼。
“我知道我以前犯了很多錯,我也沒想你這么快原諒我,我這會兒也不是要惹你不快,如果你覺得我不該打徐清然,我也愿意道歉,甚至讓徐清然打回來都可以,周棠,我只是想讓你再給我一個機會,來讓我彌補以前對你的所有傷害。”
他情緒肆意的上浮著,連帶脫口的嗓音都隱約不穩。
然而即便他將身段放得這么低,脫口的話這么卑微與誠懇,奈何周棠落在他臉上的目光毫無半分的和緩與觸動。
周棠冷著嗓子說“陳宴,真要這么死皮賴臉”
陳宴深吸一口氣,“給我個機會。”
周棠猛的晃動手臂,用劇烈的掙扎回答了他這句話。
陳宴死死扣緊她的手,那只本是受傷且布滿鮮血的手,這會兒再度有鮮血肆意冒出,刺目猙獰。
周棠被逼得急了,只垂眸掃了一眼他滿是鮮血的手,便驀地垂頭下來,狠狠的朝他的手臂咬了一口,足下也狠狠的朝他的腳尖踩去。
頃刻,陳宴抑制不住的悶哼一聲,緊咬牙關,卻是仍不打算松開。
眼見這般動作對陳宴沒用,周棠正要換得動作繼續狂揍,不料正這時,不遠處突然沖來了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挾持了陳宴,逼得陳宴失了力道,沒能再抓住周棠的手。
“陳宴,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徐耀滿臉怒意的踱步過來,咬牙切齒的朝陳宴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