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你個頭
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將別人打進了醫院還這么囂張的跟過來說聊聊的這么的高高在上有恃無恐嗎
周棠眼神如刀,厭惡至極的朝他盯著,沒說話,也沒動作。
然而陳宴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竟然就這么慢慢的抬腳往前。
眼見他滿身冷冽的過來,周棠心神起伏,終是有些站不住了。
她現在根本摸不清陳宴的套路,也不確定陳宴是否還會等在這里并對即將手術出來的徐清然動粗。
想起徐清然的傷,周棠滿是心疼與戒備,也完全不可能讓陳宴再發瘋的傷害徐清然。
她強行按捺著心緒,待陳宴越發朝她靠近后,冷冽的說“不是要聊嗎行,你跟我來”
嗓音落下,她抬腳便往前。
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她也沒什么好怕的,心底現在唯一的念頭,也只是不能讓陳宴繼續留在這里,從而給他再度傷害徐清然的機會。
眼見周棠快步離開,劉敏擔憂的朝周棠喚,“棠棠”
周棠回頭朝劉敏說“媽,我不會有事的,放心,替我在這兒等一下清然,我很快就回來。”
劉敏滿目的焦灼,欲言又止,待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再跟去,只以防萬一的撥了個電話出去,報了警。
周棠冷著臉,一路往前,縱是沒朝陳宴掃去一眼,但也還是看到了地面少許滴落的血跡,她眼角微挑,唇瓣勾起一抹冷弧,并無在意。
整個過程,她沒回頭朝陳宴望去一眼,也絲毫不擔心他是否會跟上。
直至走至醫院一樓外的蔥郁樹旁時,她才停了腳,稍稍回頭時,便見陳宴也停了腳,站定在了離她一米的距離。
他的臉色依舊疲憊且蒼白,干裂的唇瓣也毫無血色,那雙深邃的眼,這會兒似乎也減卻了不少的戾氣,里面壘滿了深沉與復雜。
周棠將他的臉掃了一眼,視線稍稍往下,便看到他袖下垂著的手,已然布滿鮮血。
手受傷了
那可真是報應。
“陳總還有什么話要和我聊”周棠對他的傷毫無半分顧及,只開門見山的問,連帶語氣都涼薄冷淡。
她對陳宴是真的沒耐心了,甚至于,看到他這種蒼白的樣子,她甚至隱約覺得有點暢快
陳宴深沉的眸光這才輕微的動了動,“能離開徐清然嗎”
周棠眼角一挑,笑了,“你覺得呢”
她還以為這人又要強勢的吩咐甚至恐嚇她了,沒想到他竟能收起脾氣的像是祈求似的問了她這么一句話,這倒是難得了。
高高在上的陳宴,竟然也會以這種委曲求全的語氣,問她能不能離開徐清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