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儒許滿目的無奈,“我知道一筆勾銷不可能,但這是我的心意與誠意,希望陳總能接受。我也想陳總能冷靜冷靜,放過棠棠。陳總您如今已掌控了整個萬盛集團,身份高貴,你要哪樣的名門千金沒有,而棠棠身份卑微,無法和你”
沒等周儒許后話道完,陳總一把將煙頭在煙灰缸里碾碎,打斷道“我和周棠身份如何,不需周總提醒,我也知道周總護女心切,但我和周棠之間的事,不可能一筆勾銷。”
周儒許滿目的嘆息,也不打算委婉了,“那陳總到底想怎么樣呢”
陳宴瞇了瞇眼,陰冷的說“周棠踹開徐清然,回到我身邊。”
“陳總又何必強人所難呢,棠棠已經和徐醫生”
沒等周儒許后話道出,陳宴眼底再度卷起了瘋狂的偏執與戾氣,“您莫要忘了,高中招惹我三年的人,是周棠。她既然敢招惹,后來又敢騙我,那無論我是否在強人所難,她都該承擔。也倘若周總留我下來就只是為了說服我放手的話,那我勸周總莫要白費力氣了,你與其想改變我,還不如勸周棠識時務,她早些踹掉徐清然,我就早些收手。”
嗓音落下,他全然無視周儒許無奈而又蒼涼的臉色,起身便走。
周儒許無力的望著陳宴逐漸離去的背影,心緒雜亂,說不出話。直至陳宴走出屋門后,他回神間,才恍然見得地板上和陳宴坐過的沙發上滴落了好多刺目的鮮血。
周儒許目光抑制不住的晃動了幾下,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陳宴似乎也受傷了,且受傷不輕。看書喇
陳宴下樓坐回車里后,就徑直開車去了云城的人民醫院。
這會兒的徐清然,剛好被推入了手術室。
狂打一架,徐清然連連下風,這會兒鎖骨斷裂,身上還有好多處嚴重的挫傷,連帶頭頂也被陳宴踢得裂開了一條傷口。
周棠和劉敏站在手術室外,眼眶濕透。
她沒想到陳宴會發瘋的和徐清然打一架,也沒想到歷來穩重的徐清然竟也會用盡全力的朝陳宴招呼,像是不要命一般,也似乎根本就沒想過要稍稍的躲避一下。
她滿心的焦灼與無奈,內疚與悲戚。
眼見周棠情緒不穩,滿臉是淚,劉敏忙朝周棠安慰道“棠棠,徐醫生會沒事的,放心啊,剛剛醫生不是也說了嗎,徐醫生沒有傷及內臟,沒有性命之憂,你放心啊。”
周棠哽咽了一下,輕輕的點點頭。
其實哪里能真正的放心呢,徐清然今天和陳宴對上,只不過是個開始,憑陳宴的手段,今后徐清然和她在一起,將會有無盡的麻煩。
周棠滿心的了然,對徐清然的內疚和心疼感越發的強烈,也是在這個時候,她視線稍稍流轉,就這么精準的掃到了不遠處的陳宴。
這時,他正站在那拐角處,滿臉的蒼白,但那雙凝向她的眼睛卻陰鷙得可怕,像要將她吞了似的,又像是積滿了快要爆裂的情緒。
所以,那人是什么時候跟來的
就這么喜歡陰魂不散嗎
周棠眉頭一皺,收起臉上所有脆弱與擔憂的表情,狠狠的朝陳宴瞪去。
陳宴卻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敵意一般,他微微的勾了勾唇,又朝她說了兩個字,“聊聊。”
周棠臉色一變,怒意簡直快要沖頂
又是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