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冷笑一聲,“那您先走,我讓您。”
周棠停下腳來,諷刺的盯著陳宴。
陳宴也順勢停下來,心底憋著的怒意似乎要發作,但卻又強行忍了下去。
“陳總又不走了”周棠問。
陳宴不說話。
周棠的耐心也跟著耗盡,稍稍舉起手機,“陳總是想我報警是吧我說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周棠不是周棠,我相信陳總也不是個死皮賴臉的無賴才是。還望陳總自重,要不然的話,我若報警了,陳總的面子也不好過。”
“那你就報警。”
陳宴像是無所謂似的,撂出了這話。
周棠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得,要給她耍狠是吧
以前她倒是會顧慮一些,然后給他服軟,但現在她可不怕。
心境和性格的改變,讓她沒那么多的顧慮與委曲求全的決心,再加上她清楚的知道,一旦這次對陳宴妥協,那么,她將重新被他拿捏,她往日那般努力掙脫的牢籠,也將再度套在她身上。
周棠冷笑了一下,沒猶豫,拿著手機便要報警。
在旁的楊帆急忙上前朝周棠說“周小姐,抱歉抱歉啊,的確是您長得太像我們陳總的未婚妻了,所以我們陳總才對你這樣,還望周小姐體恤一下陳總思念故人之心,這報警就還是算了好嗎,我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幫我一回了。”
周棠滿目諷刺。
楊帆繼續說“陳總這里就由我來勸說,周小姐這會兒離開便是,抱歉抱歉啊,給周小姐帶來了困擾,抱歉啊。”
眼見楊帆這樣,周棠順勢下臺。
其實她也知道報警也不一定對陳宴有用,但她剛剛也留了個后手,準備等警察來的時候,順便拍點照片放到她的微博和s上面,將這件事鬧大。
也既然楊帆及時的出來調和,她也不是不愿意接受,更何況,她現在渾身濕透,風吹著也冷,便想早點回酒店洗個熱澡。
周棠默了一會兒,才朝楊帆點了一下頭,低聲說“那就勞煩您了。只是我看陳總的精神實在有些不對,您如果真關心他的話,就勸他去醫院看看吧。”
她故作友好的說了這話。
楊帆愣了一下,又急忙笑了一下。
周棠不再多說,加快步伐往前。
陳宴繼續抬腳要跟,楊帆也顧不得什么了,當即拉住陳宴的袖子,“陳總,您冷靜一下,即便她真的是周助理,您現在的做法也不該是強迫她承認身份,而是該用其它舒適一點的法子去委婉的接觸她,對待她,要不然的話,你這會兒執意跟著她,只會讓她更生氣,更遠離你。”
楊帆終究還是說出了這話,也破天荒的膽大了一次,點出了陳宴在感情方面的弱點。
這兩年,自家老板對周棠的執迷與情感,他已經是看得一清二楚,也明明愛得不可自拔了,可還端著偏執和高高在上的強勢性子,這樣的話,別說是周棠了,就是陳棠王棠,都得被他重新氣走。
雖說老板私人感情方面的事和他無關,但眼看自家老板又要重蹈覆轍的走上以前的老路,楊帆心里是真的著急。
眼看自家老板像是聽進去了一點,足下頓住。
楊帆覺得有點戲,繼續語重心長的說“陳總,其實女孩的話,光給她物質上的享受,留不住人的。您看您以前啊,又是給周助理買著買那的,周助理最后不還是離開您了嗎這幾年過去,陳總有沒有想過周助理為何要離開您”
陳宴幽深的望著前方周棠消失的地方,臉色復雜而又冷冽。
他沒再追去,待內心澎湃蕭條,像是被什么東西再度猛扎了一下,有些窒息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