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周棠坐在桌邊朝他招呼了一句,臉上是溫柔明媚的笑。
徐清然笑著朝他點點頭,待將提包放下并洗好手后,他便過來坐到了周棠身邊。
“行李都收拾好了”徐清然溫和的問。
他今天剛下了手術臺就急忙回來了,身上消毒水的味道還沒來得及沖散。
周棠笑著點點頭,“都收拾好了。”
徐清然緩道“嗯,我給你和助理訂的是晚上九點半的機票,等我們吃了飯,我就送你去機場。”
周棠點點頭。
兩人吃得有些慢,中途聊的都是一些工作上有趣的事。
直至一頓飯吃完,周棠準備起身收拾碗盤的時候,徐清然低低的說“棠棠,我雖在國內找人為你安排好了一切,但你回國工作時還是得多注意,且見你父母的時候,也一定要帶上助理和保鏢,我怕陳宴。”
周棠笑著說“清然,我現在是周青,不是周棠了,哪怕回國被人認出,我也只是攝影師周青而已。再者,這都兩年過去了,陳宴興許都不記得我這個人了,再加上他如今在國內也是非富即貴的,我這小攝影師哪里有機會碰得上他。”
兩年過去,再加上工作和生活的充實,周棠也再也不是往日那抑郁成疾的人了。
她如今明媚而又自然,對生活積極而又熱烈。
她始終記得徐清然在陪她一起抵達加拿大時對她說過的第一句話周棠,如今天大地大,你已經脫離陳宴的掌控,以后你的人生,將再不會被人操控,你以后,將徹底的自由與幸福。
那時徐清然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想安慰她,想鼓勵她,想祝福她的。
而她也沒讓徐清然失望,她努力而又熱烈的,重獲新生。
“凡事還是小心為好。”正這時,徐清然再度有些擔憂的說了這話。
周棠稍稍斂住臉上的笑,認真的朝他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而且我這次回國最多呆半月,但處理完工作和安排好我父母來加拿大的事后,我就會回來的。”
徐清然凝她幾眼,不再多說,點點頭。
待八點左右,徐清然開始開車送周棠去機場,待抵達機場時,周棠的兩個助理已經在機場等候。
突然的離別,雖是短暫,但周棠和徐清然畢竟朝夕相處了兩年且從沒分開這么久過,兩人如今到了這一刻,心底倒是都壓著些情緒。
直至時間差不多了,周棠和助理們得離開時,徐清然突然朝周棠道“周棠。”
周棠下意識的停腳,回頭朝他望來。
徐清然徑直迎上她的眼,“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你在國內有什么事或者無聊的時候,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周棠笑了,“那多不好,萬一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手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