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能被陳宴甩掉那就好了,少了這么個陰狠的人纏著自己,她都得多活幾年,可惜這王茉也不是個沉得住氣的,這么快就開始出言威脅了,那還怎么交手
周棠默了一會兒,不打算聽她放狠話了,只漫不經心的說“比起我的初來乍到,王茉小姐則是不知實情的那個,又或者,王茉小姐知不知道我晚上住的那間房”
王茉眼角微挑,“哪間”
周棠笑,“就二樓的那間主臥。”
王茉目光驀地顫了幾下,臉色也陡然增了幾許不可置信和震撼。
周棠繼續補充道“我晚上是和陳宴睡在一起的,且這可不是我自愿的,而是你家陳宴哥哥血氣方剛,威逼利誘的讓我去他房間住的。再者,我也不是真的初來乍到,王茉小姐在網上了解情況的時候還請看完整個事情的始末,我和那些追你陳宴哥哥的女人可不一樣,而是我在高中時就追過他三年,只是我后來放棄了,只是你家陳宴哥哥這會兒,卻意難平了,非得要將我禁錮在他身邊了。我現在可不是在追你的陳宴哥哥,而是你那陳宴哥哥根本就沒打算放我走,你覺得在我面前逞威,有用嗎你能讓你陳宴哥哥放過我”
嗓音一落,便見王茉的臉色頃刻蒼白,周棠陰柔無方的笑了下,轉身便朝二樓去了。
只是剛剛走至二樓的樓梯口,她便見得陳宴那頎長的身影正倚在他臥室門口,神情清冷而又狹長的盯著她,帶著一種陰沉與審視。
周棠微怔,兩秒后便在心底諷刺的笑了笑。
這人果然喜歡聽人墻角,都到了這個時候,竟還有心呆在門口聽兩個女人的較量。
且陳宴那臉色可謂是冷冽不善,怎么,她委婉教了一下王茉做人的道理,讓王茉認清這些殘酷的事實,陳宴就心疼了,打算找她周棠算賬了嗎
周棠心思如此,卻也沒怎么怕,金絲雀若一味的平淡,那就真沒什么味道了,反而偶爾的棱角與作妖,才能讓暗沉壓抑的生活增點起伏。
“陳總這是在等我嗎”周棠幾步上前便牽上了他的手,柔和的問。
陳宴滿目淡漠的凝她,“在王茉面前放狠話,有趣”
周棠也不否認,纏了纏他涼薄的指頭,替他著想的說“也不是放狠話,而是王茉明顯將我當情敵了,我總得表明立場不是再者,我這可是為了陳總好,畢竟陳總也不想自己的干妹妹變成自己的情婦吧,那說出去多不好聽,且你得多對不起芳姨和你的恩師啊。”
陳宴冷笑,“你就覺得她只能當情婦你以為她是你這種賤東西”
周棠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柔,“那陳總會娶她”
陳宴不說話。
周棠再度上前半步,整個人貼入他懷里,雙手穿過他的身側輕柔的環上他的腰身,察覺到陳宴的身子并無任何排斥,她越發放軟了身子,柔和的朝他說“我知道我在陳總眼里是一文不值,但比起王茉來,我才是陳總的枕邊人。我讓王茉及時認清現實,打消對陳總的念頭,雖然是在幫我自己,但也在幫陳總您。但若陳總真覺得我做錯了,只要你開口,我這會兒就能下去對王茉道歉。”
陳宴仍沒說話。
周棠靜靜窩在他懷里,無聲等候,雖姿態各種的溫順柔和,但嘴角卻在陳宴看不到的地方勾出一抹諷弧。
直至半晌,陳宴才淡漠出聲,“僅此一次。既然知道在我眼里連那王茉都比你重要,那你就該明白接下來該以何種態度來對待王茉。周棠,金絲雀雖能鬧點情緒,但其余的,無論你愿不愿意,都得給我收斂好了。”
如此說來,他還是對她今晚的所作所為有意見了,也在變相的維護王茉了。
周棠心如明鏡,默了一會兒,才微微點頭,手指順勢松開陳宴的腰,正要退出他的懷,沒想到陳宴直接伸手扣上了她的腰,半擁半攬的將她帶入了房間。
片刻,周棠便被陳宴以一種不怎么溫柔的方式丟到了床上,沒等周棠反應過來,陳宴的身子也壓了下來。
依舊是鋪天蓋地的吻,也依舊是滿口滿鼻的沾上了屬于陳宴身上的木質熏香,她的所有感官都被陳宴占滿,奈何心底深處仍無半許旖旎。
她甚至都快習慣陳宴的親吻和折騰了,也料定陳宴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真到了關鍵時刻,這人又得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