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莎終于不害怕了
我玩過這鬼屋,這密碼特別難解
跟彈幕中討論的完全不同,這密碼在艾莎莎的手中,變得格外簡單。
發現了所有線索后,艾莎莎就對著這些線索一通胡說,最后蒙出來個密碼,然后直接去開鎖。
被觀眾們說“難”的開鎖解密,居然就這么飛速地過了。
太好了。
又省下了不少時間。
艾莎莎一邊不動聲色地用放下她剛剛假模假樣地輸入密碼后,直接陰氣暴力破壞的鎖,一邊對著眾人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和快樂“太好了”
“又解開了一個鎖”
被大家的聰明才智震驚了的觀眾們
看明白了艾莎莎是怎么操作的看直播的鬼們
因為艾莎莎做的極其隱蔽,即使在鏡頭里,也不露一絲破綻,屏幕前的觀眾們看著艾莎莎就這樣“解開”一個個鎖,一點都沒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彈幕也因為這一把把鎖的解開變得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密碼居然也變了
我也記得,當時發現的線索跟艾莎莎發現的差不多,但是密碼不一樣。
聽說線索沒怎么變,但是解題思路完全變了,不愧是工作室出品的鬼屋,真的好牛啊。
彈幕甚至開始分析討論了起來,即使玩過紅白喜事這個主題的觀眾,也都以為是工作室為了大家的玩耍體驗,做的改變。
組織里,正在看直播的不耐煩的鬼
這鎖哪里是解開的
這鎖明明是用陰氣暴力弄開的
他看著彈幕滿是夸工作室的鬼屋的彩虹屁,心里越看越不舒服。
“媽的,”他暗暗地低罵著,“那群搗亂的鬼怎么還沒過去。”
那不耐煩的聲音認出來了工作室的鬼屋里面的nc是鬼,但那nc在鏡頭面前露臉的只有一只鬼,甚至因為直播是夜視模式,所以根本看不清那鬼的臉。
即使工作室的鬼屋里真的有鬼,但那不耐煩的聲音并不擔心。
他們派過去的鬼,是從組織里挑的不少還算比較厲害的鬼,真要是跟工作室鬼屋的那幾個鬼打起來,也沒什么害怕的。
那不耐煩的聲音看著屏幕,語氣有些暴躁,轉頭跟在自己身邊那怯怯的聲音說著“你抓緊問問,他們死哪去了”
“怎么現在還沒到”
怯怯的聲音抿了抿唇,張了張口。
“趕緊去問問,”那不耐煩的聲音看著彈幕,聽起來更不耐煩了,對著那怯怯的聲音揮揮手,催促著他,“趕緊的。”
“你趕緊催催他們,”不耐煩的聲音吩咐著,“不然都直播完了,他們說不定都還沒到。”
看著那怯怯的聲音還想說什么,不耐煩的聲音緩了緩,為了催促對方趕緊去,對著怯怯的聲音又說了一句“你有什么話,等催完回來再說。”
怯怯的聲音聽到不耐煩的聲音后,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去一邊聯系那領頭的鬼的時候,還不忘再看一眼那直播屏幕。
“別愣著,”那不耐煩的聲音又催促了一遍,“趕緊去。”
怯怯的聲音看著屏幕,抿了抿唇。
不知道為什么。
他越看越覺得那鬼屋的nc,怎么那么像是他們組織那次被“偷家”后,莫名失蹤了的前同事
那不耐煩的聲音根本不沒注意到那怯怯的聲音臉上有些糾結的表情,他看著直播夸工作室夸的越來越離譜的彈幕,臉色格外難看。
屏幕中,觀眾們看著明星們的直播,興奮地不得了。
我在解迷和鬼屋的時候最討厭劇透,還喜歡刺激,工作室的鬼屋好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