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人說一段時間過后，會有益處，”車厘子味的鬼也點頭，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我還以為是會發財。”
林天零聽完，眼睛垂了垂，心中已經飛速思索了起來。
不對。
不對勁。
這高人，不論從哪方面來說，好像都不太對勁。
林天零沉思了一陣，低頭問著樟柳神“你能預測到很久之后會發生的事情么”
“不行，”樟柳神搖搖頭，那張小臉上帶著認真，“只能是時間不太長的未來。”
生怕林天零覺得自己廢物，樟柳神解釋著“因為隨著時間的變化，未來是會不停變動的。”
樟柳神頭頂上的嫩芽動了動，一臉認真地解釋著“因為很多件事情的選擇不一樣，會導致變化很大，很久的未來是沒法預測到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頭頂嫩芽，試圖把這復雜的原理解釋清楚“未來是會分叉的。”
“所以我們一般只能預測短時間內會發生的事情。”
林天零點點頭，摸了摸樟柳神腦袋上的芽芽，像是夸小孩子一般地夸著對方“真棒。”
樟柳神被林天零一摸，偷偷開心著，腦袋上的嫩芽高興地全都搖搖擺擺著。
林天零更確定了。
這兩個鬼被指點后，大概過了一個多月，工作室才過去。
按照樟柳神對未來的說法那所謂的“高人”，應該是故意引誘這兩個鬼去的。
林天零垂了垂眼，感覺事情有些撲朔迷離了起來。
他甚至隱隱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林天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總覺得
像是有人在策劃著什么，而他們被裹挾在其中。
即使只是窺見了冰山一角，林天零卻莫名有種逃離不掉的宿命感。
無法抽身，也無法自拔。
而一邊的楚非翊也跟著皺了皺眉。
因為上一世是林天零滅的世，所以他的注意力也全在林天零身上。
但現在，楚非翊感覺自己在林天零的身邊，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一面。
楚非翊看著林天零，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他現在接觸的林天零真的很好。
楚非翊覺得事情不太對。
想到當時滅世之戰時那慘烈的場景，楚非翊的心中也有些拿不準。
從發現苗頭到滅世，林天零用的時間太短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他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楚非翊垂了垂眼，心中忖度著
到底是之前的滅世另有隱情，還是這一世他們已經全部發生了改變
“你還記得當時高人的模樣么”林天零已經迅速回神，不動聲色地問著草莓味和車厘子味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