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轉身,他差點兒撞上一個青年,還沒等他罵出聲,青年笑著一腳踩在他的皮鞋上,還碾了碾:“這里有一塊人形擦鞋布啊。”
“”男人罵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蘇維翁:“不可回收不可燃垃圾。”
赤井秀一抬起手抓住男人想要抬起的拳頭,面不改色的把男人的手腕彎折,在對方的慘叫聲里,緩緩道:“這種事鑒于并沒有說錯,所以沒必要惱羞成怒的,先生。”
白蘇維翁在赤井秀一身后,給他鼓了鼓掌:“看來你有得到我的一些真傳,諸星。”
“松手松手啊啊啊”
赤井秀一還真聽他的把手松開,男人捂著手腕后退了幾步,可有是突然一個沖刺抬腳踢了過來
新一他們四個在那邊看的相當緊張,見此情景連忙喊道:“小心”
赤井秀一輕輕松松后退一步就避開了。
比較可惜的是,赤井秀一的截拳道架勢剛擺出來,男人一看到離著他面門幾厘米的手,直接嚇軟了跌坐在地。
白蘇維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嘖了一聲:“這就沒意思了,這位垃圾,你能不能多堅持一會兒”
“救命放過我放過我”男人連滾帶爬的跑出去好幾米遠后,驚恐的神色頓時消失,轉而惡狠狠的朝著他們喊道,“有男朋友了不起嗎”
赤井秀一一愣,白蘇維翁面不改色做了兩個步驟讓男人閉嘴。
第一步,拔出槍,第二步,開槍。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那些湊熱鬧圍觀了一下的人連白蘇維翁要拔槍的架勢都沒發現,就被槍響聲嚇得四散奔逃。
白蘇維翁放下槍,拿出折疊刀在手中靈活的上下飛舞著來到男人面前,在對方顫抖著還以為要接過了他的目光里,從對方的臉上劃了一道,笑道:“取個樣。”
做完這一切,白蘇維翁也不繼續去管那個人了,轉身走了回去。
四個少年也沒想到會直接快進到開槍,頓時連剛才那男的喊了什么離譜的話都忘了,震驚看著白蘇維翁。
新一:“你、你怎么會有槍啊”
白蘇維翁:“因為這里是美國。”
“可是你是日本人吧”
“不能這樣,我們要遵守當地傳統,這是自由啊”
白蘇維翁,是自由的含淚點頭
新一頓時啞口無言。
拿著刀的白蘇維翁蹲下來:“這里涉及到了題外,那我就直接把這個可能性告訴你好了,關于這個血樣有什么特殊的呢”
新一:“總不可能直接拿著這個血樣去和dna對比等等你懷疑那個人是犯人嗎”
他連忙探頭去看,卻發現那個人早跑的
無影無蹤了。
宮野志保道:“不對,他不是犯人,但是犯人可能和那個人有關系”
“對了,”白蘇維翁不再笑了,他緩緩道,“那個人我見過,很湊巧,他是我一個本來不該在這附近活動的部下的哥哥。”
白蘇維翁不止有琴酒赤井秀一他們幾個部下,只不過其他人都是平時用不著見面的普通成員。
“等等,等一下”少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頓時睜的大大的,“你是懷疑你的一個部下,殺死了你的朋友”
“我沒有朋友,那個也是部下。”
新一還想再說些什么,突然感覺不太對勁:“你好像沒什么感覺”
“嗯那種統稱為人渣中的人渣,”白蘇維翁笑了起來,“我是人渣,總不能五十步笑百步吧。”
新一:“”
怎么會有人這么說自己啊
這個時候他才徹底意識到,這個和那個溫和的白夜燐司長著一張臉的人,絕對不是什么應該深入接觸的善茬。
白蘇維翁無聲的笑了笑,像是在說“不容易啊終于清醒過來了小子”。
他正要站起身,手臂卻一下子被人拉住了。
白蘇維翁詫異回過身,毛利蘭看著他,小聲道:“我還沒和你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