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么玩笑,你有絲分裂的嗎還有有個小女孩兒很眼熟啊。”
“有什么問題嘛,你不是又當媽又當女兒,我只是有個兒子而已,還和我是兩個人”
“你在得意什么”貝爾摩德就差在臉上寫上“你神經沒事吧”幾個字了。
白夜燐司無聲的笑了笑,緩緩道“我可是很期待的想看到他們長大的樣子。”
貝爾摩德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看著他道“那幾個孩子應該沒有人和你的人生經歷相同吧,那個棕色頭發的女孩兒是不是那個博士家里的”
貝爾摩德沉聲道“你沒辦法用他們的童年彌補自己。”
“”白蘇維翁看著空氣似乎是發了會兒呆,過了好久才道,“這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彌補不了的。”
虧欠就是虧欠,遺憾就是遺憾,你沒辦法用未來發生的事情填充過去,就像是把釘子拔出來以后木頭上永遠留下了一個孔洞。
“那個藥的問題我會解決的,別擔心,現在我先賠幾個小朋友玩一會兒。”
在貝爾摩德復雜的目光下,白蘇維翁轉身對著四個少年道“好了,那里面有一個兇殺案,誰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玩個偵探游戲”
“我”工藤新一幾乎是下意識就喊了出來,可是喊完他才反應過來,不滿道,“那怎么能說是游戲呢”
白蘇維翁笑了笑,把身上的風衣往車上一扔,轉身道“人死了以后,什么事情他們自己都說的不算了,只能是別人的游戲。”
四個少年看著白蘇維翁的背影,頓時都皺起眉。
“他真的不在意別人的性命嗎”
“好奇怪啊,這么一看和燐司更不像了。”
白夜燐司很快就在警方詫異的目光下獲得了進入案發現場的許可,宮野志保他們不想動的話他也把人帶到了屋子里的會客室休息,然后帶著工藤新一和成田霧進入現場。
在去的路上,白蘇維翁道“一會兒有人問你是誰,你就說你是我兒子,剩下的都我來解釋,這樣可以少很多麻煩,知道嗎”
“哎”工藤新一頓時一愣,“我怎么會變成你兒子啊有什么麻煩”
“異國他鄉陌生大人和陌生小孩在一起百分之百引人懷疑啊,權宜之計罷了,你報我的名號還沒人敢欺負你呢。”
工藤新一無奈道52gg,d“好吧,但是沒人欺負怎么可能啊,你又不是美國總統。”
白蘇維翁聳聳肩“我是最強的殺手。”
工藤新一一愣。
“我是最強的警察”,那個人好像也說過這種話
無論如何,白蘇維翁給他找的這個案子肯定不是那么簡單,可能有秘密就隱藏在那里面,他一定要知道為什么會有一模一樣的臉
成田霧是知道工藤新一想法的,此時此刻他只想打六個點。
你把黑羽快斗、沖田總司都放在哪里啊
警方還在案發現場的書房忙碌,這座別墅的下人們都被集中到了專門的房間做筆錄,那些已經到來的客人們也暫時被安置在那里等待詢問,里面還有還幾個白蘇維翁的老熟人。
他們看到白蘇維翁,連忙用眼神示意他,結果只得到青年的微笑擺擺手回應,不過他們知道這就是穩妥了的意思。
白蘇維翁很多時候都很想讓你干掉他,但他就連失蹤十年大名的威力都沒減弱,就足以見得他的能力了。
這些人剛松了口氣,下一刻就看到新一跟在白蘇維翁身后走過,眼珠子頓時瞪大了。
書房里凌亂不堪,鮮血和倒塌的書架散落一地的書籍文件混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