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的神色很復雜,他摸著臉的輪廓,緩緩道“保羅告訴我,你在這里,說是相似到了無論是誰都會忍不住詫異的程度,法國的那些人知道這件事以后說不定會真的認為你死而復生而想一些不太正常的事情。”
他摘掉了手套,確認了這張臉不是幻覺也不是易容。
“”白蘇維翁坐起身,淡淡道,“因為他們也想知道怎么死而復生,還有我能夠左右兩個超越者的問題嗎”
蘭波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猜到了你留下來的那個名字,給黑之十二號用了,然后我和他互換了名字,本以為這樣能讓他更好的融入這個世界,沒想到出了很大的問題,我們在橫濱做任務的時候出了意外”
他就那樣自然而然的開始向面前的青年開始概括敘述這些年的經歷,像是真的久別重逢,想要從面前的人口中得到一些意見之類的。
白蘇維翁配合的聽完,頓了頓,問道“說實話,你在叫的那個你是誰”
蘭波一愣。
“好像是有點兒出入,橫濱的這些人里認識這張臉的人跨度太大了,上下差了十幾二十多年,從日本到法國,”白蘇維翁摸了摸下巴,“剛才你對我說的那些,真的分清楚了是在對這誰說的嗎蘭堂先生”
聽到自己失憶時在橫濱的曾用名,蘭堂沉聲道“森鷗外應該不會對你特意提起來我
,你知道的比他們想象的要多。”
白蘇維翁坐在床邊上,隨手理了理自己壓亂的頭發“比如”
“我一開始就像保羅那樣在懷疑是不是什么克隆技術,但是現在看來你也知道一些關于和你長得像的人的經歷,你欺騙了白天碰到的那些人啊。”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提起的那些話里,白蘇維翁對于他們把他和另一個人搞混這件事很介意,可以說是相當憤怒。
現在看來,就連太宰治都被那過于相似的臉迷惑了,沒有看出來這個人的演技。
太宰治都能栽跟頭這是頭一次,搞得其他人也放松了警惕。
像是認定了蘭堂不會對他動手,白蘇維翁坐在那里笑了笑,道“別問我了,我們說的大概也不一定是一個人,我可是殺手組織的人,天生就會怎么搞出騙局和滿口謊言。”
蘭堂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沉聲道“你到底是誰他又到底是誰是不是一個都無所謂,我會一點點去找出來的。”
白蘇維翁滿臉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我不,有本事你殺了我。”
空氣一下子就安靜了。
蘭堂松開了手看著他,白蘇維翁攤了攤手“那又怎么辦呢,這世界上應該沒幾個人能找到超越者的軟肋吧,哪怕找到了別人也沒辦法利用,因為那個軟肋是死人。”
蘭堂沒有過度震怒,他還在思考這個人在用話術擾亂他思維隱瞞什么的可能。
“你不打算”
“我認識的那個,”白蘇維翁忽然打斷了他,聳了聳肩,“是我爹。”
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