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霧一愣“白白蘇維翁先生”
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白蘇維翁視線從安室透走掉的方向收回,笑道“你們關系相處的不錯,看起來至少有好幾個月的默契了,記得再接再厲,組織需要人才,少點兒蠢貨。”
“是。”
那種莫名的壓迫感和話里話外像是看出了什么的意思讓成田霧瞬間流下冷汗。
白蘇維翁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腳步一頓,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了吧”
白夜燐司的最后這
句話還真沒想著嚇唬這小子,畢竟成田霧之前一到橫濱就去外面了,但問題是在這種情況下很難不讓人多想。
白夜燐司知道橫濱的事情還沒結束。
夜色降臨,橫濱籠罩在難得的寂靜里,雖然這夜晚才是對于橫濱的那些地下組織來說可以盡情放肆的地方,可是比起其它城市,這里倒是少了一些常人不可見的怪物。
諸伏景光沒有去睡覺,他站在房間陽臺上,看著夜色里的橫濱。
橫濱真的幾乎看不到虛的存在,可是這里死人的事件絕對不少,這是怎么回事
諸伏景光一點點回憶著那些傳說。
好像曾經重塑了日本警察和橫濱結構的人,多多少少都和白夜有關系,那些人都對白夜燐司的先祖諱莫如深。
諸伏景光的靈力很高,哪怕安室透他經歷過白夜燐司死去的事件后也開始能清晰看到虛了,這么多年經過測試還是很少有人能比得過諸伏景光。
零那邊本來在考慮至少讓諸伏景光接手白夜燐司負責的和死神對接的事情,但是諸伏景光也有自己的堅持,現在還沒到那個時間。
想著想著,諸伏景光嘆了口氣。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徹底知曉白蘇維翁和白夜燐司的關系呢
“我記得你,你是那個人的部下,看來沒找錯。”
宛如大提琴般好聽的男聲突然響起,諸伏景光一愣,緊接著瞳孔瞬間一縮,猛地回頭,發現身后不過兩步遠的地方站了一個人。
西裝外套披在肩頭,戴著帽子的金發青年用藍色眼睛瞥了他一眼“在附近吧。”
諸伏景光“你是白天港口afia的那個”
“噓,我可不是港口afia的部下,”魏爾倫豎起一根手指,幽幽道,“我只是有必要找一個人再問一些事情。”
白夜燐司知道有人來了,他沒動,直到感覺到差不多了,這才睜開眼睛。
夜晚的房間里只有還不錯的月光能夠讓人堪堪看清楚房間內的東西,他依舊躺在那里,看清楚站在他床邊上俯視著他的人之后,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今晚是沒有好好睡一會兒的權力了是嗎,好不容易不用加班的。”
長發綠眸的法國青年站在床邊低頭望著他,有風從沒關嚴實的陽臺窗戶吹進來,青年抬起手,一言不發的撫上了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