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維翁洗完臉抬起頭,臉上還有水珠在往下落,卻在鏡子里看到了諸星大。
他袖子上濕了一塊,還散發著濃重的酒的味道,看起來是酒水潑到衣服上去了。
“白蘇維翁先生,”赤井秀一和他打了個招呼,走到他旁邊的洗手池前,“我來清理一下。”
“哦,”在嘩嘩的流水聲里,白蘇維翁抬起頭,通過鏡子看著自己的眼睛,“到現在為止能自由揉眼睛不用擔心美瞳,我還是沒怎么習慣呢。”
手從自動手龍頭前挪開后水聲戛然而止,赤井秀一看了過去:“您以前有戴美瞳的習慣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和白夜燐司一樣了。
“嘗試過,”白蘇維翁只說了簡短的一句話,“但我又不是臥底,沒必要隱藏自己。”
赤井秀一心中提起被試探的警惕,不動聲色道:“確實,畢竟組織都知道您的眼睛的顏色。”
白蘇維翁挑眉:“那你下次可以去問問你認識的人里還有沒有認識我這雙眼睛的,感覺光是眼睛就足夠讓我把這兩天的事情再經歷一次了。”
其實不用去問,白蘇維翁身邊的人全是這種的這是能說的嗎
赤井秀一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白蘇維翁擺了擺手,把他打發了出去。
赤井秀一的手碰到門之前,白蘇維翁忽然嗤笑一聲:“你太過于冷靜了,不知道等我死的那天你會是什么表情,我還有點兒期待呢。”
白夜燐司感覺赤井秀一就是那種這個游戲的系統崩了他都不會崩潰的人設。
赤井秀一微微一愣,整個人迅速轉過身來:“您應該不是在暗示什么吧,這句話似乎不太吉利,先生。”
“發個瘋罷了有什么不吉利的,”白蘇維翁嗤笑一聲,“反正你除了在這個組織里干到退休看著我死也沒別的選項了。”
這個答案莫名有些牽強,但是以諸星大的立場,找不到還能說更多話的理由了。
要是真的,fbi會很開心這禍害要沒了,要是假的,說不定赤井秀一得親手把它變成真的。
說不定他要在看著貫穿了自己數年人生的那個人死去的情況下,再親手殺死這張臉的主人一次。
洗手間外面連著吸煙室,赤井秀一沒立刻回去。
他叼著煙靠在墻壁上,腦海里想著的卻是很久以前他和弟弟妹妹還要降谷零都還待在白夜燐司家里的時候。
正想著,門突然被人推開,白蘇維翁走了進來。
那兩張臉沒能一下子融合,白夜燐司的笑容逐漸消散,只剩下白蘇維翁。
不白蘇維翁朝他招了招手:“我就知道你在這,我忘帶煙了,成田霧那個家伙就只有棒棒糖,琴酒的我抽不習慣。”
赤井秀一掏出煙盒:“原來您也會抽煙嗎”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很需要消失幾成老減少我的厭人癥時才會想,”白蘇維翁扯了扯嘴角,吐槽道,“交際套路什么的煩死了”
赤井秀一本來想幫他拿打火機,沒想到直接被他揮開:“不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