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反應過來,苦笑道:“應該不止于此。”
“森先生,”白蘇維翁搖搖頭,“我會當你是為了顧及我這合作組織的人的身份這么說的,您算是很給我面子了。”
白蘇維翁使用了“您”來表示他沒什么陰陽怪氣的,他自己都認同自己從從里爛到外面的爛泥。
“已經無可救藥了,還好沒人是真的奔著我來的,千萬別奔著我我容易拽著人一起下地獄。”
成田霧不知道那個笑著說出這一切的人,是在開玩笑還是真情實感,只是一陣情緒突然從心底爆發開,他很想上去拽住那個人的衣領問他到底是誰。
可是哪怕差點把這個人打死,也只會得到一個“我不是他”這種淺顯又無法完全讓人接受的答案啊。
森鷗外沉默了一會兒,也站起身:“辛苦了,那么今天也就可以到此為止了吧。”
“嗯,看起來確實是這樣。”剛才還像是有點發瘋的青年一下子安靜下來,看了看手表,“那么我就可以先告辭了。”
愛麗絲突然扯著成田霧那被畫成花貓的臉道:“他說餓了想吃東西哦,一起吃飯嘛。”
成田霧:“我沒”
他的嘴角差點兒被小女孩扯到耳朵后面去,徹底出不了聲。
“咳咳,”森鷗外清了清嗓子,小聲在白蘇維翁耳邊道,“抱歉了我的愛麗絲醬有點兒過于但是她都這么說了能否”
“沒有問題啊,”沒等森鷗外說完,白蘇維翁就笑了起來,“小孩子的請求拒絕不太好,既然這是森首領希望的,那就按照流程一起吃個飯仔細談談也好。”
在白蘇維翁出去找琴酒他們的時候,森鷗外來到中也身邊,神色有些嚴肅:“中也君,話雖如此我們的麻煩還沒結束呢。”
中也一愣:“首領,您的意思是”
森鷗外長長嘆了口氣,無奈道:“魏爾倫和蘭堂君都是超越者啊,我猜蘭堂君現在肯定知道這件事了,到底會發生什么事情我也不敢保證。”
中也:“不會吧”
“像是白蘇維翁剛才說的那樣,不要小看死人啊中也君。”
他們聽到那番話,倒是終于能好好的把白蘇維翁和白夜燐司分開看了,問題是其他人呢
他們在港口afia的酒店里吃飯時,安室透出門上廁所,半路上發現外面下雨了。
港口城市下起雨來風格外的大,隱隱約約從窗戶外傳來狂風呼嘯聲。
安室透停在走廊上,看著窗戶外的陰云和暴雨有些失神。
“在想什么”成田霧忽然出現,站在他身后問道,“難得看見你發呆。”
“沒什么,”安室透收回目光看向他,“只是想起來,小時候放學遇到大雨,我和朋友都是直接冒雨跑回去就算了,后來有人會給我們送雨傘接我們回家,結果那個人也死了。”
小的時候就是覺得淋雨生病什么的離自己太遠,好像身體的體力用不干凈,冒著雨跑來跑去,不用去想什么不像別人一樣有家人的問題,就和諸伏景光一起還挺酷的。
可是直到白夜燐司來了,他們才知道比起冒雨,有人給你提前把暖風打開,還給你帶毛巾的感覺是那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