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個這些年還真的就一次都沒回來過也沒去掃過墓問問白夜燐司事情的赤井秀一,安室透頓時覺得拳頭發癢。
經過偽裝的朱蒂斯泰琳在角落里低聲道:“赤井,還沒有發現據說是黑衣組織關鍵人物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走了。”
小型耳機那頭傳來赤井秀一堅定的聲音:“不會,在資料里那個人從來不來這種地方,除非是為了去處理掉什么人,不留下個新聞來是不可能的。”
“話雖如此,但是選擇白蘇維翁這種等級的,會不會”
他們并不知道代號對應著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甚至也不清楚其他代號成員的數量,只是白蘇維翁太有名了,哪怕曾經有過十年失蹤的時間,他的名聲也穩壓其他人和朗姆酒不相上下,權勢也是一樣。
有人根據年齡猜測他是組織boss的后人,將來有可能掌握組織。
最近白蘇維翁在從組織外找更多的部下,赤井秀一潛伏在日本給自己身份洗脫嫌疑的時間已經夠久了,這才決定嘗試。
聽到朱蒂的話,赤井秀一道:“我也沒想到我剛準備接觸他他就去了美國,但是估計很快就會回來了,不要打草驚蛇,我們知道他的蹤跡太晚了來不及部署周全抓住他。”
但是只要能知道哪個人是白蘇維翁,哪怕只見到一面,fbi的眼力應該也能分析出很多東西,好讓他做些準備。
他們總不能一直對敵人一無所知。
皮鞋停在樓梯上,再往前一步都會踩到那個剛剛滾了下來的玩偶。
黑風衣的青年彎下腰撿起那個玩偶,回身遞給那個不遠處的小男孩兒:“是你的吧”
“嗯”男孩兒看著有點兒害怕白夜燐司。
白夜燐司笑了笑,干脆半蹲下去和男孩兒平視著:“自己的東西要好好拿著啊,不然一松開手就丟掉了,哪怕撿回來也會變臟的。”
男孩兒終于鼓足了勇氣,在白夜燐司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嗯謝謝”
他接過玩具,歡天喜地的在身后保鏢們緊張的注視下回去找家人了。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好像在想會讓今晚行動變麻煩的東西。”
聽到貝爾摩德的聲音,白夜燐司站起身:“本來不能讓琴酒直接動手就夠麻煩的了,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我還不至于。”
“那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小時候沒人幫我撿玩具,我有點好奇正常小孩子遇到這種事會怎么做吧。”
貝爾摩德忽然沉默了。
畢竟在他人的眼睛里,白夜的家里人和他自己都對養過的孩子很負責,可就是從來沒對親生的負過責。
白夜燐司的神色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他淡淡看向樓下的拍賣臺,神色稍微變得有興致了一些。
樓里的燈為了應景逐漸熄滅,也讓還在樓梯上的兩人陷入了黑暗。
貝爾摩德忽然看到白夜燐司比了個“噓”的手勢,像是要她等什么。
“恕我冒昧了,您就是白蘇維翁先生嗎”
黑色的角落里,正宗的日語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