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全部都是有關于降谷零他們五個的,警官證的名字和照片都被劃掉,確保變成了廢物才能不被直接銷毀。
白夜燐司其實并沒有用過他真正的這個證明,他之前使用的,全部都是各自偽證,畢竟他真正的官職比公安還要機密。
降谷零死死抓著警官證,手心被棱角硌的生疼也沒有松手。
白夜燐司無父無母無事無友,到最后那十年的記憶還是單薄了,沒能能拯救和這個世界割裂了的人。
降谷零封好箱子,把它封存在家里白夜燐司房間的柜子里,只帶走了那個警官證。
也一同把那還沒能徹底發酵的心思,封存在了心底。
他還有事情要去做,只有這樣才能逐漸了解白夜燐司的過去,完成他的理想。
還有那些謎團也是一樣。
降谷零覺得最近那些同學們也有些奇怪。
他們明明好幾個人,都應該是和白夜燐司有著密切聯系的,說不定畢業就進公安零部的候選,可是對于白夜燐
司的死他們的態度,很多都不像是在對正常人。
那種說不上來的別扭和微妙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當然里面還是有正常一些的,以及正常的過了頭的,例如說成田霧。
成田霧能笑著和降谷零說告別儀式的時候別忘了喊他,可眼睛里卻又空蕩蕩的。
這個班級到最后沒有一個人需要改名換姓,去配合白夜燐司的那場戲,他們還是原原本本的鬼冢班不知道公安的哪些人最后是怎么決定的,這件事好像連警視廳的高層都驚動了不少。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他還能頂著自己的名字,知道白夜燐司的墓地決定在哪里。
在墓地的門口,降谷零意外的遇到了工藤優作。
“工藤先生您是來您怎么知道的”
工藤優作穿著黑西裝,皺眉道“我之前幫過白夜一些機密的事情,公安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了,真是沒想到”
一開始接到這個消息時,工藤優作完全是懵的,白夜燐司和他部署的計劃還差那么多,那接下來呢
不過工藤優作畢竟是工藤優作,他很快就發現了疑點,并且明白了白夜燐司的意思。
工藤優作看著降谷零道“我沒告訴新一和蘭他們,一是小孩子還是藏不住事,二是他們少知道點還能更安全。”
降谷零也點點頭“是,燐司生前也是這么對我們的。”
“那你呢”
“什么”
“你接下來就打算按部就班的進入警視廳了嗎你會成為好警察的。”
降谷零搖了搖頭“我已經和公安部的人說好了,我會加入公安的。”
“至于零還需要一些時間,我要去適應那里關于非人的部分。”
工藤優作頓時無奈的笑了起來“你真不愧是被白夜養大的啊,我一點兒都不奇怪這個答案。”
墓地旁邊還有別的祭拜者,降谷零正想帶著工藤優作進去,工藤優作卻看著四周若有所思“那又該怎么說這是誰的葬禮呢這回我可沒什么起代號的本事了。”
當年他認錯了記者寫的字,卻誤打誤撞的弄出了“怪盜基德”這個世界公認的代號。
降谷零忽然停下了腳步。
“是沒有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