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伊達航都拍了拍松田陣平。
坐在單人床邊緣的萩原研二仰起頭,緩緩道“以后這里還會繼續住著誰”
松田陣平“不管住誰聽說這里以前是白夜燐司估計都會不情愿的,畢竟他現在是”
是個罪人了。
伊達航搖搖頭“我們沒辦法否認上層和燐司做出的選擇,但是只要我們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五個都還沒忘記燐司,一切就都不是真的。”
一個人的真實所知者寥寥無幾,人們從出生開始就站在遍布著謊言的世界
里,很多人關心的不是真相,只是最后的交待。
白夜燐司的死就是那個交待,死無對證,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堪稱完美。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回來時,他們才拆開了畢業禮。
五個人看著那五份畢業禮沉默了很久,半天諸伏景光才猶豫道“嗯這是,鉆石櫻花”
萩原研二撓了撓臉“金剛石吧非常堅固且永久流傳,怎么說呢很符合燐司的手筆”
他們不知道該說什么,發現鉆石大櫻花的花瓣居然是可以拆卸的,正好是五個花瓣,大小剛好也符合那個御守。
伊達航“這是告訴我們萬一以后窮了這是他留給我們的底氣嗎”
降谷零“那就留黃金了。”
松田陣平“總不會是磨鉆戒用的吧”
諸伏景光看了看御守“還是裝里面吧。”
這是他突然想起了白夜燐司給他的那個奇怪的藥丸,看著紅白相間的膠囊,所幸一起裝了進去。
公安部的人整理了白夜燐司的財產之類的,這些東西當下還有資格接收的也就只剩降谷零了。
關鍵性有可能泄露信息的郵件和儲存卡之類的東西是全都不能交給他們的,到最后還剩下的那些東西,竟然少的可憐。
降谷零問了一句“燐司的那個老師的東西,我聽說也交給燐司了,這里沒有嗎”
成平良一負責交接,聞言他愣了愣,嘆息道“沒有,那些東西很快就被燐司少了個干凈,他說這樣就沒有退路了,要想著除非死了否則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那個人的相關。”
降谷零愣住。
成平良一“你要燒了燐司的這些東西嗎”
降谷零想也不想就道“不。”
成平良一笑了笑“你倒是不像燐那么決絕,也挺好的。”
可能是沒到時候,他怎么看降谷零,怎么感覺他未來可能成為又一個白夜燐司。
成平良一正想走時,降谷零看著手里箱子,忽然問道“在他失憶之后,他到底還記不記得他的老師呢”
成平良一想了想“這個啊”
他突然發現他還真的不知道。
白夜燐司就是因為那個人的死的任務結尾受到重創失憶的,可他偏偏也還對降谷零他們模模糊糊提起過什么。
成平良一無奈的笑了笑“大概是死人的威力太強了吧,你可千萬別學他哦。”
成平良一沒第一時間聽到降谷零的回應,就知道自己的話和放屁沒什么區別了。
降谷零整理了那箱子,最后發現有些紀念意義的,竟然也就只有幾張照片,和一個警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