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是兩個孩子一起撲在諸伏景光懷里大哭起來,世良真純本來稍微好了一些,看到姐姐這樣也忍不住重新哭了起來。
諸伏景光完全不知道還能怎么安慰她們,嘆了口氣心想著一會兒宮野夫婦回來了會不會好一些。
他的眼眶也在發酸。
宮野夫婦從實驗室趕回來后,也對這個結果吃了一驚。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白夜燐司居然會死,開玩笑吧”。
宮野艾蓮娜去安慰兩個孩子了,宮野厚司遲疑的問兩人“他們打算怎么處理白夜的事情”
諸伏景光低著頭,語氣有些失落“葬禮不太好有,墓地已經選好了,但是我估計最后也沒找到尸體吧,那么大的火”
宮野厚司長長嘆了口氣“那個家伙不久前來找過我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早有打算了。”
諸伏景光問道“是和您說的關于研究的事情嗎他是怎么安排的”
“這個,”頓了頓,宮野厚司抱歉的道,“我大概還得保密,里面牽扯的東西太多了,不光是為了保護你們,也是為了保護我和我的家人,抱歉。”
“您沒什么需要抱歉的,”降谷零忽然出了聲,“我還想問一下,您和燐司研究的那個藥的去處,不能說是嗎”
看到宮野厚司點了點頭,降谷零道“明白了。”
宮野厚司道“要是沒有葬禮的話,告別會也要記得來叫我們啊。”
降谷零無奈的笑了笑“日期我大概記不住,讓hiro來吧。”
離開的路上,諸伏景光擔憂的看著降谷零“你不應該記不住這種東西啊”
“是嗎”降谷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人行道,若有所思,“剛才路過的診所是我和燐司第一次遇見的地方,這里是從警察局回來以后,我們說話的地方。”
諸伏景光“我也記得,那個時候我聽說你去警察局了急的到處找你。”
“是燐司他不會好好說話,又沒辦法對生氣的宮野先生做些什么,”降谷零望著路邊的行道樹,目光溫和的笑了起來,“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見到要照顧的小孩子所以很小心翼翼的,我不在的話他會直接躲過去吧。”
說著說著,降谷零望著某個方向出了神。
諸伏景光善解人意道“要回家去看看嗎。zero”
降谷零站在家門口,深呼吸,這才推開大門。
諸伏景光站在門口,沒有跟著一起進去。
他看著自己的幼馴染像是以前無數次那樣,朝著里面喊“我回來了,燐司”。
以前降谷零沒有需要匯報一下自己回家了的人,現在他又沒有了。
金發的青年走在熟悉的家里,卻陡然涌上了一種陌生感,他也不知道這種陌生感是從哪里來的,于是他挨個進入了自己進過無數遍的房間查看。
廚房,衛生間,客廳、陽臺,自己的房間
赤井兄弟的房間還留著,只不過上了鎖,降谷零也不想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