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雙胞胎”
“哦”白夜燐司意味深長道,“有人是這么希望的吧”
伏特加是不能開車了,琴酒直接和他換了個位置,可正當想要重新起步時,旁邊突然竄出來一輛車,像是子彈那樣直接飛了過去。
要不是琴酒反應快,這下子會直接親密接觸吧。
不知道那個司機是不是眼神不好,開都開過去了,居然還重新倒車回來,看都沒看就朝著這邊開罵“開車不知道看路啊趕著投胎啊”
白蘇維翁看了眼他留下這么多年都還挺完好的保時捷,又看了看琴酒,最后搖下車窗,看著司機道“對啊,趕著投胎當你爹呢。”
那司機被堵了這么一下,正想噴回去,可下一刻再迎接他的就只有黑洞洞的槍口了。
白夜燐司正想著模槍的手放了回去“行啊,沒白養。”
“”琴酒收起槍。
伏特加“”
居然真的有人能和琴酒這么說話
先不提和清酒一模一樣的白蘇維翁是從哪
里跑出來的,真不愧是組織里傳說那種級別的存在了,做的事情都是別人不敢想的。
司機灰溜溜的跑了,伏特加有點兒坐立難安“我們不是得低調一些嗎他會報警的吧”
“怕什么我可是守法公民,”白夜燐司笑道,“有人能利用我,我不能利用他了嗎”
“你說的他,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正常流程相見boss和朗姆都得主動去他們在的地方,而且普通成員和沒什么事的高級成員也不一定能見到,可是沒想到就是貝爾摩德那通電話,朗姆直接過來了。
時間僅僅過去了三個小時,朗姆酒坐在了還沒完全從麻藥里緩過勁的白蘇維翁的面前。
單獨的病房里十分安靜,可不管是溫暖的陽光還是醫院的鮮花都和房間里的人格格不入。
白蘇維翁手里拿著一個警徽,百無聊賴的在桌子上有節奏的一下下敲擊,他身后站著重新戴上帽子的琴酒。
坐在對面的朗姆看了眼琴酒,總感覺對方立場分明,可卻又沒什么好說的。
朗姆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白夜燐司身上,許多年沒有多的感覺重新席卷而來,明明早已做好準備,卻依舊感覺不太適應了。
這個青年受了重傷,手里沒拿任何武器,神色也很正常,可稍微知道他從前行事風格的人這個時候都會神經緊繃起來,尤其是朗姆。
白蘇維翁張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其實要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我真不想第一個找的人是您,您說對吧”
說他沒禮貌可還知道加個“您”,說他有禮貌可他張嘴就把人懟的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