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燐司你要去哪”
“燐司白夜燐司”
降谷零一下子在床上驚醒。
他喘著粗氣躺了好一會兒,望著天花板過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在警察學校的宿舍里。
他抬起手臂看了看,發現上面的擦傷結痂都快掉了。
距離上次的險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天了。
那天白夜燐司的時間像是突然變得很緊,急匆匆和降谷零他們說了一聲就要帶著神井然一他們離開,卻也著重叮囑了公安的人幫降谷零他們治傷然后好好送回學校里。
最后把所有人的缺課原因都改成了“因公”,參與案件記錄定成絕密。
一手操辦,考慮的周到無比,讓人沒什么能說的。
“我接下來會變得很忙,但是我會盡量回來看你們的,大家好好在警察學校鍛煉吧。”那是白夜燐司當面笑著最后向他們說出的話。
神井然一他們這些比較年輕沒看到白夜燐司“養娃”過程的公安,看到白夜燐司這種溫和至極的笑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世界上有反反復復看到白夜燐司這種笑容機會的,只有降谷零他們。
降谷零還想問一些事情,可是被其他的公安攔住了。
“抱歉,長官要去做的事情是機密,哪怕是零你也不行。”那個公安剛好和白夜燐司一起見過降谷零,可是也不能對他有一星半點的寬容。
白夜燐司只是降谷零他們的燐司,對其他人就是那個威嚴的公安長官。
諸伏景光抓住降谷零的手臂,對他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白夜燐司從來沒有離開的這么匆忙過。
眾人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從下屬那里接過黑風衣重新穿上,于是背影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的青年越走越遠。
松田陣平有些難以言喻“燐司”
以前白夜燐司總會忘記他們都成年了,自己都忙成一團上大學還要親自送他們。
白夜燐司在公安里默認的代號是最會“慣孩子”的家長。
在警校組身后,玩家們互相對視。
不是吧he結局呢好家伙沒人告訴我現在是連續劇啊
剛想我是嗑一口燐燐和他的白月光好還是嗑一口啥啥啥的,結果沒告訴我嗑不到了啊
我有預感很不妙,救命
千萬別告訴我接下來燐司只會在回憶里出現,然后再見就是大結局
大家都很慌張,不知道游戲是怎么布置的。
“那個,降谷同學”成田霧試圖安慰一下降谷零,雖然他不知道安慰一堆數據的nc有沒有用,“白夜老師很厲害的,現在為了保護身份暫時離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相信他吧”
降谷零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你說的應該也對。”
成田霧一愣他有什么問題嗎
大豬肘你憨憨啊大家都知道燐司是公安這個身份不用特意提,至于酒廠臥底的清酒的那個身份他根本沒和降谷零講過,在警校組那里我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你怎么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