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井然一在人群中穿行,帶著另外幾個公安部的人匆忙跑了過來“白夜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白夜燐司指了指上面,“把平川從上面綁下來,我們再說別的事情。”
“平川”神井然一愣了愣,“居然真的是他嗎您的猜測沒錯啊。”
“是啊,真的是他,”白夜燐司抬頭望向樓上,“現在還有一口氣,讓世界上的人知道他殺了很多人,還綁架過某些人之后,他才能去死。”
白夜燐司說這話時的語氣讓神井然一莫名打了個哆嗦,連忙應了聲是帶人跑了上去。
現在的平川成再也無法動用那個虛的能力了,不光是因為他深受重傷,而是給予他這個能力的始作俑者看到日番谷冬獅郎在這么近的地方,也會放棄繼續給予他這個能力。
“燐司”降谷零忽然喊了一聲。
白夜燐司回頭望去,發現降谷零五人還有成田霧他們都在看他。
警察們都已經和公安交涉后撤走,現在只要是在場的人全部都至少聽說過白夜燐司,看一眼就能察覺到,他是現在的中心。
松田陣平把握在手里的眼鏡拿了下來,走上前想要還給白夜燐司“你的防彈眼鏡,一點沒壞哦。”
白夜燐司低下頭看著松田陣平伸出的手,一言不發。
眾人這個時候應該都在期待著他說什么“結束了我們回去吧”之類的皆大歡喜的話,來作為這個副本的結束。
不是吧你們要說結束語總結了
稍微等我一下啊,我能蹭個最后的經驗嗎
千萬務必讓我看一眼戰損的燐司和零零他們啊啊啊
不是我說你們能不能稍微少點人話大豬肘我們來接你們啦
成田霧“”
誰t還叫大豬肘啊
白夜燐司此時的左眼暗了下去,并沒有剛才那么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燐司”
松田陣平笑著舉了很久的眼鏡卻沒有人接,他的笑容一點點變成了困惑。
“燐司,怎么了”降谷零忽然上前一步,語速飛快道,“我都很久沒和你說你總是受傷的問題,我們就這一次,你也不會就這樣生我們的氣吧”
這次本來也不是降谷零他們的問題,只不過降谷零說的太急了沒組織好語言。
小時候的降谷零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自己鬧別扭生悶氣,甚至于發現白夜燐司不好好照顧自己受傷了,他也能直接哭給白夜燐司看,這是治白夜燐司最好的招數,只要憋了兩滴眼淚出來,白夜燐司就沒轍了。
那是降谷零知道,白夜燐司由著他,他是白夜燐司最開始的家人,白夜燐司會告誡讓他自己學著治傷卻還是給他包扎傷口,會百忙之中抽出空陪他出去玩。
長大之后是哭不出來了,降谷零也意識到對白夜燐司生氣沒什么用了,所以在前幾次白夜燐司受傷時,他很輕易的就放過了白夜燐司。
十七歲那年白夜燐司差點兒被槍崩了,后來可是動用各種辦法道歉哄了降谷零三天才好。
他現在只求自己快點成為能幫助到白夜燐司的那種力量,公安也好零的人也好。
可是現在他莫名的有些慌張,好像不說這種像是小孩子一樣的話也沒別的辦法了。
白夜燐司剛張了張口,大樓里的神井然一等人用擔架把平川成抬了出來。
“白夜先生,人帶出來了,現在直接拉走嗎”
擔架的隊伍好死不死從白夜燐司和降谷零兩幫人之間穿了過去,神井然一更是杵在白夜燐司面前,把降谷零他們的視線擋的嚴嚴實實。
降谷零都沒來得及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