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并沒有什么意外,回來也沒有,整個過程都很順利,并且每個人都很開心。
除了陽光外,只有一個人在初升陽光下的臉變成了降谷零刻印在靈魂里的記憶。
白夜燐司還在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該怎么確保降谷零在成長過程里完全不會因為發色和皮膚被歧視而產生難以察覺的心理問題。
有了松田陣平他們這些朋友,可是其他嘴欠的人卻不會完全消失。
白夜燐司也想到了因為在黑衣組織里成長才沒這種苦惱,但是也難說未來的琴酒。
想著想著,白夜燐司拽了拽自己的黑色頭發。
他好像有辦法了,這種事必須得感同身受才行。
那天放學的時候,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前一后疾奔到了附近的理發店。
降谷零喘著粗氣一把推開理發店大門“燐司,你干嘛呢”
收到白夜燐司發的信息時他愣了好幾秒鐘,意識到不妙就趕緊拉著諸伏景光跑來了。
白夜燐司發來的短信拍了張自己發梢的照片,配文我想把這個染成白的。
降谷零闖進來時,白夜燐司和理發師一起看了過去。
此時白夜燐司的一縷頭發正在理發師那里實驗顏色,降谷零一看還來得及立刻跑了過去“不要弄這種小孩子一樣的事情”
白夜燐司愣了愣“公安那邊不管我染頭發”
“誰說這個了”
“我偶爾也想做個形象改造。”
“不要說這種簡陋的謊言”降谷零完全看穿了白夜燐司的說法,全給他堵了回去。
用膝蓋想都知道白夜燐司染頭發是為了他,降谷零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看著炸毛的降谷零,白夜燐司不解。
頭發得先經過漂染才能染成白色,白夜燐司和降谷零據理力爭,最后給自己弄了個挑染。
諸伏景光看了看“感覺還挺酷的”
降谷零嘆了口氣“總之就這樣吧,染一頭絕對不行”
他知道白夜燐司想做什么就夠了,沒必要啊
白夜燐司連連答應“好好,聽你的。”
小孩子心理真難猜。
不過白夜燐司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降谷零說不感動也是不可能的。
趁著這邊暫時沒什么大事,白夜燐司利用系統的能力,去了趟法國。
系統會幫他把地圖之外的時間暫時凍結,所以沒關系。
白夜燐司拿出眼鏡換上白大褂,進入了某個私人實驗室。
系統光明正大的在人前顯露出身形,但他之所以敢這么做放飛自我是有原因的,他變成了一只三花貓趴在白夜燐司肩膀上,幫他營造著一個科學怪人的身份。
“教授,你在這里啊,牧神剛剛還在找你。”
私人實驗室防備森嚴并且禁止隨意外出,在眾人眼里白夜燐司只是去上了個廁所。
白夜燐司看著迎面走來的研究員道“反正也是黑之十二號的問題吧,我馬上要去看他,我直接去看看好了。”
年輕人研究員看了看不遠處的安保,輕聲對白夜燐司的道“牧神似乎在苦惱要不要給予黑之十二號人性的問題。”
白夜燐司倒是沒什么詫異的感覺“他不會給的。”
“哎你怎么這么肯定”
“連名字都沒取,怎么會有想這些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