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僅僅是一瞬間,諸伏景光甚至確定自己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他面前的景象就從天空變成了白夜燐司的臉。
諸伏景光忘記了動彈,愣愣看著白夜燐司的臉“那個”
那只左眼為什么像是什么都照不出來的深淵一樣呢
“我不是說了我會接住你的嗎”白夜燐司將諸伏景光放了下來,“還好嗎”
“你沒事吧”癱著的四個人見此情景,竟然歪七扭八的跑了過來,擔憂看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看了看朋友們的臉,又看了看白夜燐司。
青年注意到他的目光,盡可能的笑了笑,輕聲道“日出,快要開始了。”
諸伏景光忽然意識到,他所苦惱的事情已經出現了解決的契機。
突然出現的白夜燐司,沒有表現出過那么多溫和的神色,還總是像小孩子一樣較勁,并且在面對敵人時可怕的不行,可是他就是會給人一種,只要你待在我身邊,我會包容你的一切的感覺。
白夜燐司突然接到了諸伏景光好感度大幅度上漲的提示。
系統分析道“我猜測現在的諸伏景光把你當成父兄一類的角色了,說不定在下次和哥哥打電話時會提起你。”
白夜燐司“那為什么就只有降谷零不肯喊我舅舅”
“你不要再糾結這個了”
白夜燐司沒法不在意,之前也有類似的情況存在,他都沒搞清楚,這樣下去的話他能記到脫離游戲。
到底是什么樣的代碼能如此活靈活現
“太陽升起來了,日出了”
天邊的太陽又一次升起,照亮了天空,身邊頓時響起了好幾聲期待的驚呼聲。
這和在自家房頂上看到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們都下意識的笑了起來,降谷零笑著下意識看了一眼白夜燐司,卻發現他沒有笑也沒有表現出平時的平靜,神情十分復雜。
“燐司,你在想什么”
白夜燐司閉了閉眼“只是覺得這個景色真是太美了,世界讓一些人沒辦法看到它真的很不公平。”
“這個國家能有這樣的景象,真的很棒。”
白夜燐司在最激進的時候,干脆想過在幕后主導這個國家完成一切算了,但他最終沒有那么做。
“我現在又覺得,”白夜燐司睜開眼睛,在陽光的照射下,左眼在美瞳后隱約反射出了一些金色光芒,他輕聲道,“能和你們在一塊看到這個景象真的很好啊。”
降谷零“”
“zero,你快看zero”
諸伏景光呼喚了幼馴染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只能伸出手在發呆的降谷零面前晃了好幾下才把他喊醒。
白夜燐司用手機幫他們五個拍了不少照片。
“燐司,你也過來啊”
“我”白夜燐司搖搖頭,“我幾乎沒照過相的。”
因為時間過去很久后再看到以前裝束完全不同的自己,會有種詭異的感覺。
“沒照過又不是不能照,快來啊”
松田陣平降谷零他們硬生生把白夜燐司薅了過來。
最后設定好的十秒鐘自動拍照沒弄好,在白夜燐司的較勁下,他們一起摔倒在地,留下了一張堪比慘案現場的日出合影。
那是唯一一張有白夜燐司的照片,這個人在公安里的身份過于機密,就連這張都是降谷零好不容易才打印出來的。
照片上的青年被四仰八叉的幾個少年撲倒,雖然充當了墊子,清俊的半張臉能看出無奈的神色下隱約透露著笑意。
松田陣平是唯一一個反應過來的,拼著在十秒鐘的最后一刻艱難比了個耶。
降谷零的臉被擠在諸伏景光腿下面,只能清楚看到一只眼睛。
降谷零后來總是會回憶起那天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