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燐司負責的挨個把他們按照遠近順序送了回去。
諸伏景光的監護人雖然只是親戚,但也很負責任,和白夜燐司詳細了解了發生了什么。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后,諸伏景光連忙把衣服換掉,躺在床上,卻忽然覺得有些安靜。
親戚家里有自己的孩子,他們都對諸伏景光很好,可越好的話諸伏景光越不想太過打擾他們一家三口的時光,所以總是盡可能的和零在外面玩或者是把自己關在屋子里。
剛才六個人一起嬉笑的時光感覺好開心啊,零能夠有白夜先生這樣的家人感覺很不錯。
伊達航的父親還是個巡查長,人看起來雖然瘦弱但是很精神,他拍著兒子的頭哈哈笑著給白夜燐司道了謝“這小子還真挺勇敢呢,但是下次記得別這么莽撞了,謝謝你送他回來啊。”
白夜燐司搖搖頭“那并非是莽撞,而是拯救了很多家庭的心的最勇敢的行為了。”
叼著牙簽的中年男人一愣,笑道“也是。”
伊達航看著讓他自豪的父親,也開心的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將來肯定能變成像老爸一樣厲害的人。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住的比較遠,都靠近神奈川縣了。
萩原家里沒什么問題,他那上國中的姐姐萩原千速從白夜燐司那里拿到了照片,估計以后會變成無償讓弟弟跑腿的一大有力威脅。
快要開到松田陣平家里時,后座剩下的唯一少年忽然道“在路口把我放下就好。”
降谷零回頭道“那不是你家門口,沒問題嗎”
“我都十一歲了,能有什么問題就是這里”
沒想到白夜燐司目不斜視,直接開到了前面的一戶人家門口“是這里吧。”
松田陣平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你的眼神在往這里飄好吧最關鍵的原因是剛才萩原研二告訴我你家的門牌號,請我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家,別聽你瞎說。”
“”
幼馴染還真是足夠了解彼此。
松田陣平撓著頭發下了車“趕緊走吧,要是我老爸罵你們可別怪我沒說過哦。”
白夜燐司沒來得及一腳油門走人,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聽到外面的動靜,走過來開了門。
男人瞇著眼睛看門外的少年“陣平,你怎么嗝你怎么才回來”
“老爸,你又喝這么多”松田陣平跑過去奪下了搖搖晃晃的男人手里的酒瓶,“我之前打電話時你已經喝多了吧”
“管我干嘛,你干嘛去了”松田丈太郎看向車里的白夜燐司和降谷零,“他們是誰你同學”
松田陣平還不知道該怎么撒謊,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好在喝多了的男人沒那么多耐心,一把就將兒子薅了進去“好了,別在這浪費時間”
沒有道謝也沒有了解兒子為什么這么晚回來,大門就這么關上了。
降谷零扒著車窗看這一幕,不解道“這是怎么回事”
白夜燐司收回視線“我明天去了解下看看他和警察之間發生過什么沖突吧。”
降谷零一愣“你怎么知道他和警察發生過沖突”
“不然我想不到我的身份為什么不能告訴松田陣平的父親,”白夜燐司低下頭,對降谷零道,“好了,我們回家吧。”
降谷零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或者說是在此之前有沒有人和他說過我們回家吧這種話。
他現在在嚴肅的想著一會兒要和白夜燐司說些什么,是正經的談判呢還是
想著想著,降谷零總是下意識去看白夜燐司,可沒想到多看了兩眼,他突然發現白夜燐司的腹部襯衫上多了一抹血色。
“你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