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脫口而出“不會是剛才那個手榴彈爆炸了吧”
“白夜先生”
白夜燐司在系統那里聽到了轉述,他十分不解“為什么擔心我手榴彈是我拿著的那肯定是我用的啊。”
在距離貨車足夠遠的那一刻,兩個犯人看著白夜燐司的背影,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槍。
他們沒想著直接將白夜燐司打死,而是想打傷他作為人質帶走。
“說起來,像是你們這種已經能夠確定性質的罪犯,”白夜燐司卡在這時開口道,“我非常不想和你們用拳頭打,接觸到了也覺得不舒服。”
男人冷笑一聲“行啊,那你就在槍口下下去說廢話吧,你這個自大的警察。”
白夜燐司回過頭“是嗎”
白夜燐司居然沒把手榴彈和槍一起留在貨車上,他的時間計算十分精準且動作迅速。
在兩人即將扣動扳機的那一刻,綴著金色的左眼清晰捕捉到了那微妙的手指動作。
白夜燐司抬手就將手榴彈扔了過去。
白夜燐司的下限是這兩個犯人萬萬沒想到的。
如果不是為了要確認降谷零他們的安危和這兩個犯人的身份,白夜燐司都不用貨車阻攔,直接半路上就朝著他們打開的車窗里扔進去一個手榴彈了,他能干出來這事。
白夜燐司無數次因為這種舉動,在公安里也被重點批評過,就是沒什么用。
法律對犯人某種程度的寬恕,是為了保護那些被犯人傷害但是還有存活希望的受害者,白夜燐司則是秉持著正義名號卻不遵守法律的那幫人里一塊格外突出的腰椎間盤。
倒不如說經歷了那么多他還保持著人性都已經不錯了。
白夜燐司不再看那邊一眼,喊來公安的部下,讓他們收拾一下這里,和警方配合。
公安的部下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結局,他看白夜燐司這就要走,問道“您是還有別的任務嗎”
“沒有,我還在養傷,”白夜燐司隨手扯了扯襯衫領口,露出里面的幾截紗布,“而且我答應了那些孩子要立刻回去找他們。”
公安部下頓時一愣“孩子”
白夜燐司這種總是面無表情,在公安里人送外號冷面煞神的家伙,居然會關心孩子
部下想了一下那個白夜燐司其樂融融的場景,頓時心中一陣惡寒。
白夜燐司盯著他“我總覺得你在想很不好的事情。”
“沒有沒有您誤會了”
從那天開始,降谷零知道了一件事白夜燐司不會用生命這種事做承諾,他說會回來就真的是想回來,神明要攔住他也不行。
黑發黑眼的青年回到幾人面前時,看起來毫發無損,降谷零他們頓時松了口氣。
松完這口氣降谷零突然感覺有些不對他這么關心這個人干嘛明明昨天兩個人還很不對付的。
白夜燐司則是看著這幾個少年們道“那兩個孩子的家長很快過來,一會兒可能還有記者什么的,不然的話你們招架一下,我先跑”
白夜燐司給他們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我覺得你們可以”。
白夜燐司的臉可不能上什么新聞,再說他也不擅長聲情并茂的去接受采訪配合記者。
這話頓時讓五個人一愣,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不是吧你是不是說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