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就當他是因為剛才的電話憂愁善感起來,在這里凹造型好了。
他發散著思維,想起這個游戲世界里的零的傳聞,到底干的是什么工作只有真正的機關要員才清楚。
這個游戲世界里也有一些不正常的傳聞,為了應對這些傳聞,官方的組織應運而生。
白夜燐司現在的身份還很年輕,年輕到哪怕他是最合適的人選,那幫看重資歷的家伙也不會這么早就把零交給他。
那都無所謂,零什么時候交給他,怎么交,這些都是白夜燐司經過了數年布局,早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這里既是一個世界,也是能夠被系統操控的游戲,白夜燐司早在世界時間線的千年之前就來到這里,一切都籠罩在他的布局之下。
養孩子是這里面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不簡單的。
白夜燐司剛想抬手揉揉眼睛,卻想起來自己左眼戴了美瞳,又放了下去。
總之就是在不得不死遁前扮演好nc的職責吧,就是之前扮演的nc都是路人反派炮灰小boss什么的,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在游戲給的要求下絕地求生來個有多點兒價值的身份了。
玻璃門沒有關緊,降谷零不是很清楚的聽到了一些對話。
他年紀還太小了,不知道“零”指的到底是什么,還以為和他自己有關系。
降谷零頓時變得相當好奇起來,可他還是會忍耐的,趁著白夜燐司回來之前,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夜燐司又吹了幾分鐘,才頂著一身寒風回到屋子里。
關上落地窗之前,他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看無盡的黑夜。
在夜風之中,夾雜著常人聽不到的怪物的吼聲,和揮動刀刃的聲音。
系統掃描之后確認降谷零真的回去了,連忙冒了出來重新朝著桌子撲了過去“我的燒烤”
這宛如猛虎下山般的氣勢,總是會讓白夜燐司懷疑自己當初沒給系統選擇一個食物相關的皮膚是不是不太對勁。
白夜燐司走過去看了眼,卻忽然笑了起來。
幾節沒有穿在簽子上的烤串,被擺成了數字“0”。
降谷零的這個年紀已經不用人操心上學之類的事情了,因此第二天一早他和白夜燐司打了個招呼就自己走了,半路上和諸伏景光匯合。
白夜燐司則是去了趟宮野診所,和宮野厚司好好談了下關于“烏丸集團”的事情。
在系統那邊的認知里,原本白夜燐司應該“初步惡人臉恐嚇”“其次謎語人輸出”“最后達成劇本要求”。
白夜燐司你說這樣就這樣我不。
白夜燐司身上沒別的,就是反骨燒完能稱出來一大堆。
坐在白夜燐司對面的宮野厚司忐忑的詢問道“白夜先生,那個烏丸集團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夜燐司張口就道“明面上雖然是個大公司,實際上就是個殺手集團。”
別看他們明面上光鮮亮麗,私底下那是槍和八個蛋都來啊,真正的大老板都一百五十多歲了極有可能心理變態。
系統你是不是把自己和你的某些朋友也罵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