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怎么了”
休息了一晚的雌蟲再次精神充沛,像沒事蟲一樣,用一種天真的語氣問著顧玠,像是不明白為什么他要刻意強調日期。
顧玠臉色變地將自己的尾勾從他手中拿開,再晚一會兒,就要被對方直接放進去了。
“我們該出去了。”
他的語氣有著無比的縱容和無奈,被充分滋養了的雌君臉頰透紅地跟上來,于是顧玠又親了親他,只是仍舊沒有準許更多的事情。
十天時間足夠讓徐連摸清楚他這位雄主的脾氣了,顧玠性子溫和,可以說他要什么都給了,除了徐連望望不遠處的工具,心里還有遺憾,但他知道,顧玠現在這樣說,就是代表肯定不行了。
他戀戀不舍,顧玠已經將尾勾收了起來,想了想,又摸摸徐連的頭。
對方的觸須還在,顧玠這幾天來已經深知它對徐連來說有多厲害,繞開了它們的所在,反而是徐連主動將其又放在了他的手心下面。顧玠沒法,只得又摸了摸他的觸須,于是原本還正常的雌君驀地雙眸氤氳,整個身體都跟著狠抖一瞬。
顧玠另一只手率先感受到,他面不改色地拿開。
“你喜歡的話,我們來日方長。”
這句話可謂是將雌君哄得高興非常,但他還是說“雄主再抱我一下。”
“我手上是臟”
還沒講完,手就被徐連拿過去挨個兒舔了遍。
無論是幾次,看到徐連做這樣的事情對于顧玠來說心理跟視覺沖擊都非常厲害。這種感覺比對方吃他的東西時還要強烈。
徐連在做的時候,眼睛還一個勁地盯著顧玠看。
他滿意地看著雄主的耳朵慢慢紅了,真可愛,他想,他的雄主還會害羞。
“好了,雄主現在可以抱我了。”
顧玠伸出兩只手,圈住了徐連。好一會兒,他們才終于起身。
一起洗過了澡,在浴室出來之前,徐連還又抓住了一次機會。最后顧玠的衣服都是徐連幫他穿好的,等出去以后,外面已經被收拾一新了,不得不說,顧家的亞雌工作水平的確很高。
十天都在這里,房間里的味道一時散不干凈。
蟲族有個奇怪的規定,雄蟲的氣味十分珍貴,因此他們并沒有噴空氣清醒劑之類的東西,就連窗戶都沒有打開,力求將味道保存下來,至少也不要太早散去。但顧玠的觀念跟他們不一樣,所以出來以后他就將窗戶打開了,只不過低頭時,無意又在窗臺上看到了點可疑的痕跡,估計亞雌在打掃的時候沒有留意到。
那是之前有一回夜里,徐連特意帶他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