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做戲,那些話根本是在私底下講的,完全不會傳到徐小車耳里,他們沒必要特意挑著這件事不放。
看來看去,龔芝跟徐耀壓根就是徐小車的人。
有人已經開始了陰謀論,當年徐慶仁跟龔芝結婚,說不定都是徐小車安排的,罔顧當時的小車只有幾歲的事實。
“不管怎么樣,現在徐家的家主已經變成了徐小車。對了,他還給各大家發了邀請函。”
徐家是徐慶仁做主的時候,就很少會跟連家來往,等到了徐小車,他將這種不愿意往來擺在了明面上。那么多家,唯獨沒有邀請連家。
徐家,車子是直接開到里面的。
侯鄒到了半路就下去了,顧玠還坐在上面,一路到了另一個方向。
既不是小車以前的住宅,也不是主宅方向。
在路上聽司機說,顧玠已經差不多了解了情況。小車在成為新一任的家主后,就讓人整理出了一個新的地方,至于徐慶仁,沒有了價值以后就被發配到了曾經小車住的地方。
聽說徐慶仁過去第一天晚上就在大吵大鬧。
新家主也就看著面軟好說話,實際上十分有震懾力。才不過一周的時間,徐家就已經聽不到徐慶仁的聲音了。現在對方就像曾經的徐小車一樣,每天都被關在房間里,沒有一個人伺候,只在吃飯的時間點有人會送些飯過去,防止他餓死。
要不多時,就聽司機說“到了”。顧玠手還沒有伸出去,外面就已經有人拉開了車門。
小車換了一套裝束站在那里,滿臉含笑地看著他,口上的稱呼依舊如從前般。
“哥哥,你終于回來了。”小車在顧玠下來以后就抱住了人,仰著臉道,“我每天好想你。”
司機對于小車的稱呼就像聽不見一樣,顧玠下去以后,他臉上生動的表情就變成了某種麻木。
車子很快就開走了,小車牽著顧玠到他新的房間里。
“好看嗎你喜不喜歡”
“好看。”新的房間到處都是鏡子,但沒有看見積木,顧玠問了一聲。
“都扔掉了,我現在不喜歡玩它們了。”
因為他找到了比積木更有趣的存在。
“哥哥,徐家現在已經是我的了,你不要住在外面,跟我住在一起好不好”
上一回小車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兩人還不是情侶。
但現在他們在交往了,徐慶仁也不會跑出來礙眼了。
小車用世俗的邏輯又一次朝顧玠提出了邀請,還討好地親親人。
“哥哥最喜歡小車了,哥哥留下來吧。”
他講這話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種奇異的光彩。
并不是陽光折射進去形成的,而是他本身帶來的感覺。
顧玠捏了捏他的臉,“小車怎么就知道我最喜歡你了”
“反正我就是知道。”小車神神氣氣的。
他知道顧玠這么說就已經是答應了的意思,于是牽著他又去自己的臥室逛了一圈。
陽臺上放了一盆植物,是顧玠送給侯鄒的那盆梔子花。
小車毫不心虛地說“我看你們走了,它沒有人打理,就讓人搬過來了。”
說著,小車又指了指里面的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