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好。”
小車喜滋滋地重新窩在顧玠懷里,掰著手指頭開始數兩個人住在一起需要添加的家具。
不知不覺,兩個人就一起睡著了。
青澄山里,屬于規兩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他被活生生嚇暈了過去,白天醒來渾身更加沒有力氣。之前是被嚇的,現在則是一種從身體到心理上的使不出來勁。
連志淮又來了,這是規兩在看清楚對方,并且意識也是清楚的情況下跟連志淮面對面的接觸。
他跟連生的關系好,自然也經常出入連家。可這次他在連志淮的眼里看不到半分慈愛,反而是陰沉的冷漠。
“伯父”
“你醒來了,聽阿姨說,昨晚你很不安分。”或許是料定了規兩沒有逃出去的機會,連志淮連偽裝都沒有,規兩感覺到了一種齒寒的恐怖,他的牙齒真的已經開始打起了顫,因為他意識到,連志淮把他帶到這里來的理由并不簡單,他甚至連話都問不出來。
連志淮重新拿了一個繩子將他綁了起來。
“既然來了這里,就別想著離開了。你不是跟連生的關系很好嗎現在他遇到了麻煩,身為朋友,能夠為他幫助,你應該高興才對。等過兩天大師來了,你就感覺不到痛苦了。”
“什、什么大師”規兩終究還是撐著口氣問了出來。
連志淮露出了一個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的微笑。
“當然是讓你好好當個祭品的大師,”他還露出了一抹可惜的表情,“原本是不想這么快就用上你的,畢竟像你這樣的體質,實在太難得了。只是情況緊急,上一個祭品不符合要求,只好把你請過來了。”
連志淮跟張怡要選的祭品,是活生生的人。
但他們選出祭品的目的并不是為了祭拜誰,或者是滿足誰,而是為他們爭取時間。
規兩聽到連志淮的話,只感覺到無比的荒謬,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可與此同時,他的腦子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連生在接到那通電話后,表現出來的不在意的樣子,以及過后對方來醫院對他更多的關心。
是、是因為要用到他,擔心他出意外,才會這么關心他嗎
不,他怎么能這樣想連生事情都還沒有弄清楚,或許,連志淮跟張怡是瞞著連生找的祭品。規兩太了解連生了,對方連踩死只螞蟻都不忍心,又怎么會殺人
規兩冷顫不已,他是真的被嚇到了,當天下午就開始發起了高燒,睡夢里都在胡言亂語。
云德道長帶著洪洪到龔家的時候,王道長還沒有離開,雙方交流了下,都覺得這件事透著古怪。龔苗在女鬼出現以后,也知道了內情,事后讓人去調查了。
他將調查的結果告訴了云德道長,女鬼死了以后,背后做法的人也會受到反噬,他動用了自己的人脈,現在江市可疑的人一共有三個。
云德道長拿到了名單,首先就排除了一個。那個人是上周跟一名厲鬼交手時受的傷。
以龔苗的身份,能夠查到這些已經很厲害了,再想要往深處查是不可能的,但云德道長可以。當天下午,他就鎖定住了一個人,并且順藤摸瓜,一路找到了連家堡。
女鬼都已經死了,那名背后動手的人竟然只是受了重傷,命卻保了下來,本身就是一件古怪的事情。等云德道長到了連家堡后,他更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里沖天的怨氣。
他立刻斷定這里有一只品階絕對不會低的惡鬼,并且惡鬼生前肯定受了許多非人的折磨。
那術士既然能做出御鬼傷人的事,顯然不是正道之輩。云德道長擔心他又會做法害人,一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及至進了連家堡,果然發現對方正在施法害人,害的還是一名活人。
對方手段陰邪毒辣,要是他晚來一步,被綁著的人必死無疑。
并且以這種死法,死后也必定會變成怨鬼。
云德道長讓洪洪去救那名青年,自己則與術士交手起來。那術士原本就是半路出家,知道了這些陰毒的手段,哪里打得過云德,很快就落于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