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頻繁地提起來,就很不尋常了。
“墜馬醒來以后,太醫說我腦袋應該是撞到了什么,導致失憶了。”
“失憶,那您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徐連頓時就顧不得池里的鯉魚了,他以前看過大腦受到外力撞擊的人,嚴重起來,可能會產生頭暈、嘔吐這些癥狀。他也是關心則亂,就算顧玠真的有哪里不舒服,過去這么久了,也已經全部都好了。
“沒有,只是記不起來墜馬以前的事情。原本是連墜馬那場意外也不記得的,不過看到你以后,突然就記了起來。”
“都怪我不好,要是我當時能夠再仔細一點,殿下您也許就不會受傷了。”
徐連以為自己已經將顧玠保護得很好了,結果今天卻得知對方已經失憶有一段時間了,他不由得將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滿臉都是懊喪的表情。
“怎么會怪你,即便真的要怪,也是該怪我馬術不精,所以才會摔下去,你已經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即使顧玠這么說了,徐連還是不大開心。以前他跟顧玠在一起的時候,會經常盯著他的腿,覺得自己沒有做好,現在又多了一個腦袋,更是恨死自己了。
還說要保護顧玠,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殿下,等我的傷好了以后,您可不可以給我找個武功高強的師父來我想多學一些功夫。”
這樣,不管有什么意外,他都可以更好地保護主人了。
顧玠對他的打算一無所知,“你喜歡學武功”
池里的鯉魚還在爭搶徐連剛才撒下去的魚食,池水時不時就會發出拍動聲。
徐連的聲音差不多跟這水聲混合到了一起。
“喜歡。”
“那我讓秋棠給你多找幾個,你喜歡學哪一樣就學哪一樣。”
“好,謝謝殿下。”
顧玠笑了笑,將徐連放在欄桿邊的魚食拿了起來,也撒了一抔下去。
“我之前看過一篇有關鯉魚的雜記,書中說,有一只鯉魚,經常聽書生讀書,又受到書生的照顧,后來修成人形”
在蓮香當中,顧玠跟徐連講起了他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的有關鯉魚的故事。
他平時很少看這些妖精鬼怪的文章,不過怕徐連養傷太悶,所以專門翻了翻,閑暇時就說給對方聽。
燕瑯雖然有宮人的指示,但皇宮太大了,他還是轉了幾圈才找到展蓮池的所在。
展蓮池有兩個入口,不巧的是,燕瑯跟顧玠進的不是一個。不過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他也能夠看到池中心的亭子里是有人的。
宮人的服飾跟顧玠等人自是不同,只是燕瑯一時半會沒有看清,和顧玠在一起的人是誰。
他只能判斷出對方應該也是一名男子。
燕瑯站在橋上觀望了一陣,就見顧玠同對方似乎很親密。
他特意尋了這個機會出來,就是想跟顧玠單獨相處一段時間。他還沒有過去,對方身邊就有了其他人,燕瑯如何能忍。
他當即就從橋這端往顧玠那邊走去,燕瑯也是練過武的,腳程很快。
那名跟顧玠在一起的男子在他眼中也就越來越清楚,不過兩人在喂魚,都是背對著他的,所以燕瑯始終沒有看出對方的身份。
“燕公子,可真是讓咱家好找,原來您在這里。”
就在燕瑯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汪岑從另一頭過來了。虧了燕瑯在宮里多繞了一圈,他才能趕過來。
汪岑說話客客氣氣的,可總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
“皇上見您久不回來,擔心是迷了路,特意讓奴才出來找你,這不果然,更衣的地方還在東面呢,您怎么就跑到西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