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不過是兩只手情不自禁地將他抱住了。
房里有熱水,倒在盆里擦洗也很方便。
夜已經很深了,顧玠院子里的燈才終于關掉。
徐連給顧玠的時候,膽子倒是大得厲害,可顧玠不過是給他用毛巾擦了擦,對方的頭頂都快要燒得冒煙了。
閉上眼睛好久,他又睜開眼睛,聽著顧玠已經睡著了的呼吸聲,悄悄撐起身子,親了親對方。
第二天一早,在其儀的交代下,廚房就端來了十分豐盛的早餐。
顧玠跟徐連兩個人一起吃的,盛湯的時候,顧玠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作用,他沒有讓徐連喝,而是又讓廚房另外燉了補湯來。徐連身子弱,不適合一來就喝特別大補的。
“少爺,這是太太特別交代要讓”
徐連現在身份不同,其儀講著講著突然卡了殼,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要是直接喊名字的話,顯得太過冒犯,可喊別的,又好像不太對。
顧玠看出了他的為難,道“以后叫徐先生。”
“是。”其儀應著,就把曲芮的吩咐說了一遍。
“我知道,你去回母親,小連現在身體不適合喝這個補湯,她會清楚的。”
果然,曲芮聽其儀的話以后沒有再追問。
是她考慮不周了,那孩子看著瘦弱,要是驟然吃了這么補的湯藥,恐怕弊大于利。想著,她就讓其儀去叫個大夫來,回頭給徐連看看。
現在雖然有醫生,可大多數人還是更傾向于請大夫。
一來便宜,二來也方便。
“太太,徐先生現在不在家里,少爺帶他出門去了。”
“徐先生”
“是少爺讓我這么稱呼的。”
曲芮聽到其儀的話,就知道顧玠對徐連不是隨隨便便的。
她頷首,以表示自己知道了。
“少爺出去干嘛了”
“似乎是覺得徐先生的衣服太少了,出去給他買些衣服。”
其儀也是在顧玠飯間的時候聽他跟徐連偶爾的交談中推測出來的,早上顧玠看著徐連的衣服,問他“除了身上這件衣服,你屋子里還有幾件衣服是這個季節的”
徐連當時伸手比了個三。
其實真正算起來,只有一件衣服是能穿的,那還是他打了無數個補丁,勉強可以御寒的。在大管家沒給他現在的衣服之前,徐連一直都是穿的那件。
期間顧玠又一一問了徐連其它的問題,其儀站在一邊不禁十分疑惑,少爺的有些話連他回答都要說上幾句,徐連什么都沒說,少爺怎么好像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