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喜歡你。”
因為一無所有,因為沒有任何勝算,所以他才會選擇了這樣最卑鄙,最無恥的方式。
徐連又親過來了,帶著淚的。
“不要拒絕我好嗎”
唇到底是被徐連得逞,顧玠嘗到了一點咸味,是對方的眼淚。
他終究將人攬到了懷中,慢慢地教著對方。
睡衣本就是不經碰的。
“不行,你會受傷。”意識到徐連要做什么,顧玠按下了他的手。
“不會的。”徐連說出來的話都好像帶了滾氣,像冬天倒進杯子里的熱水,“我自己都準備好了。”
那句話的尾音幾乎要聽不見,只是顧玠的手已經被對方反過來捉住,而后去到了一個地方。
“已經、可以了。”
床頭的燈被顧玠又關上,他本來就是愛徐連的,愛人這樣的邀請,又如何拒絕得了。
杯子里的水已經晾成了溫溫的樣子,顧玠親著人,任由對方將他的手放在杯子里浸透。
意識到徐連的不安,他將一切都交給了對方,只是一開始,難免會有些不順暢。
顧玠幫著在自己上方的人,“腿在兩側放松。”
成功的剎那,兩人皆是哼了一聲。顧玠是因為如此位置,太緊了些。
“現在可以抱著我。”
于是徐連又慢慢俯了下來,摟住了他的脖子。這個過程里,細節仍然在發揮著作用。
顧玠擔心他受傷,問“你準備的時候,那些東西都帶來了嗎”
徐連才抬了些許,聞言又立刻落了回去。
“帶來了。”
“在哪兒”
“我放在你的柜子抽屜里了,就、在邊上。”
他們的陽臺是通著的,徐連回來就立刻把箱子里帶來的油給用上了,還趁著對方打電話的時候,把東西都帶了過來,而后就一心一意地藏在被子里,準備等顧玠回來的時候直接就這樣。
顧玠聽了徐連的話,伸手在邊上找了找,果然很快就摸到了一個瓶子。滿滿的,只被徐連自己用了一點。
他的手剛才碰過,此時就聞到了一些。
“好香,是什么味道的”
“梔子花味道的。”
顧玠仿若獎勵似的親了一下徐連的臉。
“我很喜歡。”
他進來的時候,陽臺的門沒有關上,偶爾夜風會跑進來,將窗簾吹起一角,又很快蕩回去。
時而慢悠悠的,時而又快幾分。
與此同時,那隱忍的聲音也始終不斷。
顧玠聽他忍得辛苦,道“抱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