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公子。”
“那先碰一杯”
“好。”
酒杯與酒杯輕磕了一下,指背跟指背也同時碰到了彼此。
徐連杯子里的酒晃了晃,他舉起酒杯,一口氣喝掉了一半。不過,徐連反復品味著,并沒有什么感覺,果酒似乎比他平時喝的水的味道多不到哪里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稀釋過的酒都是這個味道,坐在顧玠身邊,讓他的心一直平靜不下去,是以也就沒有問出來。甚至在顧玠給他夾菜的時候,下意識又將剩下的一半喝了下去。
依舊是沒有感覺的。
顧玠只給了徐連這么一杯,他問了對方在學堂上課可有什么不習慣,幾位先生教得如何等問題,很快,顧玠帶來的那些酒就被他喝得差不多了。
他們的飯菜也吃得差不多了,簡單收拾過后,就到了平常顧玠會回府的時辰。不過顧玠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從懷里拿出了一樣東西一條做工精致的鈴蘭花腳鏈。
他親自給徐連戴好了。
“走一下看看。”
腳踝上突然多出了一個東西,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徐連將衣擺牽起來,在顧玠面前來回走了幾步路,還有些拘束地轉了個身。腳鏈上沒有鈴鐺,但鈴蘭花吊墜彼此撞擊著,仍然在發出細微的聲音,只有顧玠能夠聽得見。
“很好看。”這回不問徐連喜不喜歡,而是直接地告訴他,很好看。
徐連本就不安寧的心臟愈發不平靜了。
顧玠坐在只比地面高出沒多少的木榻上,朝徐連伸出手。宛如一個邀請。
下一刻,徐連就搭著他的手,依偎在了他的腿邊。而顧玠正握住了他那根輕微變形的手指,慢慢地按著。
他的手指似乎要比平常更加涼,是那種涼到人打顫的地步,可眼神又是一心一意只落在徐連的手上,專心致志的模樣,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察覺到徐連的眼神,他問“小連怎么這樣看我”
“公子,您喝醉了。”
“只是今日高興罷了。”
平日里,顧玠是不會做出這種,親自捉住了他的手,為他輕緩按著的舉動。
他們的手以這種方式交握在一起,徐連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大聲他還聽見了在這心跳聲里面,還有一道聲音在說
他好像,有點喜歡公子。
不,不是有點。是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