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玠沒有做得完整,原本流程就只是他的照本宣科,因此手很快又離開了。指腹卻在不經意間挨過某處,徐連哼了一聲,像風中的垂柳,連擋住的手不在原處了都沒有察覺。
他的表現取悅到了顧玠,他人跟著靠近。
距離徐連幫他還沒過多久,但大腦已經在叫囂著不夠了。
要更多。
徐連是不懂的,但他親眼見證了顧玠的每一步,直到
“哥哥,哥哥”他突然開始喊他,聲音跟著聲音,“顧、顧玠。”
那從未被喊出口的名字也被他叫了出來,顧玠好像清醒了點,又好像沒有,但他的確停住了。
“怎么了”
“我有點害怕。”
今晚發生的事情遠遠超過徐連的認知,能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他不是怕顧玠,而是怕未知。
顧玠低頭繼續親他,哪怕意識不清,刻在靈魂里的本能也還是不會真的傷害到徐連。
“不怕,我們用其它的方法。”
徐連很快就知道顧玠說的其它的方法是什么了,是腿。只要他一低頭,就能清楚地看到。
布料重復地經過,理所當然擦破了皮。是痛的,然而比起這些,徐連更多的是由顧玠帶來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哪怕沒有任何實質的行為,可他們的的確確是在一處的。
他開始了不一樣的哭,這哭在顧玠的手到前方的時候,愈演愈烈。
徐連中間暈過去了一次,因為那時他耳邊響起了炸雷一般的聲音。
他聽到了顧玠叫他的名字。
“小連。”
小連,小連,小連緊接著又是第二聲,第三聲。
哥哥是喊著他的。
徐連在這樣的認知和顧玠的擁抱中,大腦變成一片空白。
那晚究竟有多久,徐連也不太清楚。不過才暈過去,就又被顧玠弄醒了過來。
他大半晚都沒睡,一直在重復這樣的經歷。再次醒來的時候,時間是早上六點半。
顧玠睡得正熟,眉眼之間已經沒有了昨晚的情態,又變成了那個溫柔的哥哥。
但徐連卻被他抱在懷中,就連也是碰在一起的。
跟顧玠不同,即使已經過了一整晚,徐連看上去也還是沒有徹底脫離當時的狀態。
不過在附加的感覺消失后,徐連終于察覺到自己真實的狀況,擦破皮的地方泛著不容忽視的痛意。
睡得正熟的人突然動了動,徐連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靜等了一會兒,發現顧玠根本就沒有醒過來,他才又睜開眼。
心臟怦怦直亂跳,有關昨晚所有的記憶隨著時間的過去都在慢慢回籠。徐連小心翼翼地從顧玠的懷里挪了開來,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穿衣服的時候,胳膊和身上的痕跡看得徐連手抖。他亂成了一團,目之所及,顧玠幾乎都抱他去過。
單人沙發扶手兩側因為他當時抓得太過厲害,還沒有恢復平整。
徐連呼吸一滯,走過去將這些地方的痕跡全部抹除。
“床單也是你找人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