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玠睜眼就看到了他臉上的高興和期待,“要親左邊,還是右邊”
因為是生日愿望,所以顧玠沒有草草對待,而是認真地詢問對方細節。
徐連想了想,一時覺得左邊好,一時又覺得右邊好。
“可以兩邊都親嗎”本來是貪心的話,但因為他講得太過軟氣,倒只剩下了可愛。
“可以。”
顧玠此刻表現出來的樣子好像不管徐連提出什么都會答應。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說完話后突然陷入了莫名的安靜中。
顧玠沒有急著親對方,而是問他“要不要先出去看煙花”
徐連的生日宴除了樓下那一場,顧平還給他另外弄了一個煙花展,就在零點前最后十分鐘,意喻著今天的生日圓滿落幕。
看看時間也應該到了,顧玠之前看過一次演習,很漂亮。
“要。”
“那我們先下去,爸爸媽媽他們等會兒也會過來。”
“哥哥,我們要去哪里看”
“旁邊有一個平臺,坐電梯上去就可以,在最頂層。”
“給你準備了相機,等會你可以多拍一些照片。”
顧玠帶著徐連出門不久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負責盯著魏子矜的人打來的。聽到那邊說魏子矜曾經上來過,不過又被裴行帶走了,顧玠并不驚訝。
他跟aen打過招呼,裴行要想對魏子矜做點什么,今天是最好的機會。如果不是他暗中吩咐過,裴行又怎么可能輕易進來
“他們現在去哪里了”
“裴行帶魏子矜去了郊區,情緒很不穩定。”
“你們繼續跟著,別弄出事。”直白說,就是別讓裴行弄出人命,不過徐連在邊上,顧玠不想讓他知道這些。
又稍微吩咐了幾句話,顧玠就將電話掛斷了。
夜里十一點多,一輛白色的轎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著。穿著一身名貴西服的魏子矜被綁住了手腳,毫無形象地扔在了后排座位,臉上也不知道在哪里沾滿了灰塵,還滿是青紫。
在酒店認出裴行的時候,魏子矜企圖讓對方放過自己,并承諾對方,會給他一個容身之地,還會治好他的腿裴行現在走路都是跛的。誰知道對方聽了他的話后,不僅沒有猶豫,反而還發狠地將他摔倒在地。
“放過我你們背地里下黑手的時候有想過放過裴家嗎”
“我都調查過了,是你們害得我爸我媽進了監獄,還想要置我于死地。你在跟我假惺惺地說什么,還想讓我另一條腿也被打斷嗎”
昔日的好友如今反目成仇,裴行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雙眼泛紅地看著魏子矜。
魏子矜覺得對方像是要從他身上活生生咬下一口肉來,他的大腦在高速旋轉,試圖找到機會逃走。
“裴行,你別沖動。”眼看裴行從懷里拿出了一把刀,魏子矜再也無法淡定,再是如何淡漠的人,生死關頭也無法做到面不改色,魏子矜此刻的模樣看上去甚至有些猙獰丑陋,“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訴我,還有,難道你不覺得自己能進來很蹊蹺嗎說不定是顧家在設局”
身為任務者,魏子矜也并不是完全沒有腦子。至少他在短時間內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可惜裴行根本就聽不進他說的話。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對于裴行來說,是顧家在做局也無所謂。他的仇人的確是魏家,如果真是這樣,他還要感謝顧家給了他這個機會。
“原來你也會有害怕的一天。”
裴行面露嘲諷,魏子矜在他們當中一直都是非常不同的,他們在意的東西魏子矜不在意,好像天生就是高人一等。偶爾投來的視線清冷又孤高,讓人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