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徐連很聰明,不管這些人問什么,通通都不接茬。
顧玠給徐連調整好眼鏡后,又摸了摸他的肚子。怕宴會上徐連吃不飽,顧玠提前讓人給他做了營養餐,結果一時沒有看著,徐連就把自己吃撐到了,難受得直往他身上靠。
“還難受嗎”
“現在不難受了。”
十七八歲的男生正是消耗大的時候,剛才還吃得難受,一段時間下來,已經消化得七七八八了。
顧玠聽了他這話,把手放了下來,他沒注意到徐連因為犯困半耷拉的眼里還有些意猶未盡。
“那還要不要吃曲奇餅干廚房剛才跟我說已經烤好了。”
一聽到有曲奇餅干,徐連的瞌睡蟲都立馬飛跑了。
“要吃。”
“喝的呢”
“想喝上次的草莓牛奶。”
“好,我讓人先去把牛奶熱好,等會送到外面來。”
徐連今天出來亮相就已經夠了,后面沒有別的事,顧玠干脆帶著人去了花園。
花園有一個小亭子,這幾天顧玠又讓人在那里搭了秋千,做了個大型兒童樂園出來,徐連喜歡得厲害。
外面還不是太晚,但月亮已經出來了。徐連一邊跟著顧玠的腳步,一邊踩著他的影子。
魏子矜等了一個晚上,想找顧玠說話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好幾次都被擠了出去,又因為維持禮貌不好跟他人發生爭執。看到顧玠帶著徐連從另一扇門出去以后,知道自己的機會總算來了。
只是魏子矜沒有注意到,還有另一個人也跟著他一起出來了。
“顧少,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有話可以直接說。”
“可是這件事我想單獨跟你說。”
魏子矜站在月光下,清冷的面容與堅毅的目光讓他看上去略微單薄,惹人心疼。可惜這副好看的姿態落在顧玠眼中,跟一堆白骨也沒有什么區別。
甚至是長滿了毒瘡的。
他看到魏子矜的每一眼,只會覺得惡心,只會想起在他這副身體里面的骯臟靈魂是如何對付徐連的。
那一刻,眼底洶涌而出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
如果能直接殺了魏子矜,顧玠早就已經動手了。但系統說過,這些都是對方編織出來的世界,要是魏子矜死了,那么這些世界就會崩塌,徐連也會有危險。
所以他只能在任務者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將人救出來。
顧玠其實并不意外魏子矜會跟來,就算對方給自己捏造的身份非常優秀,但一個人的內在是不會改變的。
任務者永遠都是那樣惡臭,他想要什么,只會千方百計去搶到手。
顧玠還沒有說話,就感覺到徐連勾了勾他的手。
他側過身看向對方,眼底那些負面情緒消失無蹤,只剩下如月光般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