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還想掙扎著再說什么,顧玠已經帶著徐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剩下的事情,不需要讓徐連知道。
他讓aen陪著對方先去了車上,自己則是依舊坐回到了沙發上。
“剛才怎么回事還沒說明白,小連人單純,沒必要知道這些齷齪,我們繼續。”顧玠抬手指了一個人,正是宗覃堯,“就從你開始說吧。”
不等對方否認,顧玠撐住額角。
“我時間比較緊,快一點。”
說完,兩名保鏢將對方直接拖到了一邊,拳拳到肉,沒有一點含糊。偏偏他的嘴被捂得死死的,任何聲音都發不出來。
經理站在外面聽得心驚膽戰,這里面各個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佛,尤其是顧玠,要是鬧出個好歹來,他明天也就不用干了。想到助理臨走前跟他說的,“經理放心,我們老板做事有分寸的”,他都快哭出來了。
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樣子,保鏢又將宗覃堯拖了回去。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的,知道打哪里疼,對方臉上看不出什么,可卻丟了半條命,再一開口就老實多了。
在宗覃堯將裴行他們準備戲弄徐連的事情說出來后,在場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裴行和陸西,完了,全完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宗覃堯沒有說出來他們一早就知道了徐連的真實身份。他們等會可以說是少年心性,想跟徐連開個玩笑,只是一時之間玩得過頭了。
跟其余人的惶恐不同,魏子矜聽到真相后狠狠地擰起了眉。
他沒有站出來指責裴行與陸續,但從他的表情當中可以看出來,他對這件事的不贊同。看向顧玠的時候,眼神也充滿了歉意。
魏子矜事先并不知情。
這樣道德低劣的事情,就算主角受參與其中,又怎么可能會知道呢他只會出淤泥而不染,在發現裴行和陸西的真面目后,大義凜然地跟他們割席。
魏子矜究竟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都跟顧玠無關。他在宗覃堯說完以后,讓人放開了對方,威脅人的時候,也是一本正經的禮貌。
“不會用眼睛的話,下一次我就讓人把它們挖出來,壓碎了喂到你的嘴里。”
他用溫柔的語氣說出這樣殘忍的話,透著一股驚悚意味,讓宗覃堯明白先前的對視并不是巧合。
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被嚇過頭,還是被激出了火氣,宗覃堯昂起頭大聲道“宗家雖然比不上顧家,但顧少行事也未免過于囂張了。況且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是顧少敢動手的話”
“你可以試一試,我究竟敢不敢。”
顧玠的眼里蕩漾出了一圈漣漪,他看上去不像是商人,倒像是從事藝術行業的藝術家,永遠的從容不迫與淡然。
宗覃堯打了個寒顫,盡管那人態度溫和,可他卻感覺到對方說的話是真的。
顧玠沒有再跟宗覃堯說話,他下意識看了眼手表,這是身體慣性動作,而后才記起手表已經被他送給徐連了。但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過去三四分鐘了。
他不準備在這里多待,不過離開之前,顧玠留下了那群保鏢。
從一開始,顧玠就沒有想過把這件事簡簡單單地了了。
他要的是,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