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火光一閃,一股小小的白煙騰起,旋即在微風下消散。一段城墻上血肉和墻體碎片橫飛,幾厘米內的地段所有螞蟻被一掃而空。
硝煙散盡,這段墻面上已經沒有能站立的螞蟻,只留下一地血肉,和少數距離稍遠的在痛苦掙扎的螞蟻。
在白腹毀滅者不分敵我的自爆下,城墻上的守軍損失慘重。雖然毀滅者自身也被大量誤傷,但毀滅者的體重和厚甲讓它們相對受創較輕,加之源源不斷的后援,于是一處又一處城墻先后被攻占。
守軍布置在城墻上只有1萬余名戰士,分散在長長的城墻上,本就捉襟見肘。不多的預備隊一開始還能四處救火,有的被突破地段被收復,或暫時被封堵,更多地段卻無力搶回,只能眼看毀滅者在城墻上越聚越多。
時間一長,預備隊也疲于奔命,依然扭轉不了戰局。蟻冢內的守軍組織了幾波支援部隊上前,也是杯水車薪,
好在有城墻的阻擋,毀滅者沒辦法長驅直入,而狹窄的城墻也讓毀滅者的進攻效率大為降低,在徹底控制城墻前,毀滅者們顯然沒辦法安心進攻蟻冢。
經過半天多的廝殺,下午時分,守軍先后向城墻派出了3批援軍,但城墻依然丟失過半。
尤其是面朝毀滅者營地的方向的城墻,已經被如黑潮般涌來的毀滅者徹底控制,毀滅者們甚至可以從這邊分出兵力直接進攻守軍的第二道防線。
守軍則在城墻和蟻冢分頭戰斗,部分高度較低的弩炮的射擊窗口也有毀滅者攀爬上來,甚至試圖把猙獰的碩大腦袋探進來撕咬。
這些遭遇攻擊的弩炮分分掉頭,幾乎是貼臉射擊,將張牙舞爪的一只只毀滅者近距離爆頭。也有的弩炮還來不及射擊,就被毀滅者大顎叼住,猛地一甩便四分五裂。
戰斗以各種方式進行,僅僅大半個白天的時間,要塞戰局已經徹底白熱化,雙方都在不惜代價的死斗,各自付出了成千上萬的傷亡。
眼見城墻防線即將全部丟失,守軍開始交替掩護著,盡量把更多的有生力量撤入蟻冢內的第二道防線,準備在此繼續防御。
這時,在空中飛巡的朱爵有了動作。
他帶領護衛的飛騎士們,降低高度,向地面上某處劃出一個約定好的軌跡
毀滅者們對于空中夠不到也似乎沒有威脅的朱爵的行動并沒有理會,只有那些雷達毀滅者長長的彎曲觸角偶爾指向天空,對準朱爵,卻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但沒兩分鐘,正在全力攻城的毀滅者軍身后,突然傳來“轟隆隆”的細微雷聲
這不是雷聲是炮聲
朱爵麾下的機動兵力,包括僅有的野戰炮兵部隊,不知何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移動到毀滅者營地的側后方位置,此時暴起發難